是自己吗,眼睛的目光或者是脑袋掉落的方向都改变了,又转到了他的面前,是因为他是观望者吗?还是......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 念头刚起。
‘‘你好啊,你是在找我吗?’’
夏馒猛地转身,撞上了一双眼,那双眼也一直死死的看着自己,那双眼睛像星辰,银河,让人望不见底,陷入无尽的黑暗。但夏馒很快回过神,黑暗里也缓缓浮出张脸,笑意在她唇畔漾开,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而疯狂。
这会幻境中似乎打下一束光将她整个人的样貌‘‘描绘’’了出来,夏馒也停止了动作,静静的瞧着她。是个小姑娘,个头并不高长相精致,金发配着星辰般的红眸又身着着白裙,如同黑暗中天使降临般的天姿。她伸出五指,踮起了身子,触碰着夏馒的脸庞,眼神里读不懂的情绪,让夏馒不知所以。画面开始转变,女孩消失了,幻境中又出现一抹亮光,吸引zhe夏馒目光落去。
是两个人坐在树下,一个是金发少女,另一个则是看不清脸,少年弓着背,刻意和少女拉开些距离,金发少女并不在意,凑过脑袋发丝蹭到少年的肩头,“你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的。’’少年低低的说道,还不自觉地又挪动了位置。
‘‘可你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金发少女温柔的说道。
‘‘不用了,你还是不用多管闲事了。’’
‘‘好吧。那你一个人待会,我就先走了。’’说着女孩离开了,直到看不见人影,少年才松下气,蜷缩着身体头紧紧缩在膝盖上哭诉起来。没一会,夏馒上前点了点他的发顶,也是碰不上实物。偏偏这时,少年猛地抬头,夏馒以为他察觉到了自己,却见少年目光飘向另一侧,金发少女举着面包对着他呲起大牙,顺带将面包递给了他。
‘‘吃吧,刚买的,算我请你的,别一个人难过了。’’她轻言细语道,眼眸温和,让人生不起拒绝的语气。见少年没接,她晃了晃手臂,佯装抱怨:‘‘手都要酸了,拿着嘛。’’
少年连忙接起,似乎有些歉意,微鞠着躬似在向女孩道歉,女孩也没在意,扶了扶他的身子,‘‘吃吧。’’只是一声,让少年微抬起了脑袋,他看清面前的女孩,精致可爱,也如天使般温柔,让少年看呆了神。女孩疑惑着与他对上眼,似乎好奇他为何一直盯着自己,少年也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忙收回视线,捏着手上的包装袋。女孩似乎没掩住笑,就这么在少年身旁坐着。之后的日子也是日复一日的两人在这大树下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坐着。
渐渐的,两人关系开始熟络,有一天,少年对着她开了口,‘‘这个,送,送给你。我,我叫岳安。’’说着有些磨磨蹭蹭的伸出手展开,是只蝴蝶发卡,似乎是玻璃琉璃做的。
‘‘送给我的?’’女孩反手指了指自己。
‘‘嗯。’’很轻的一声回答。
‘‘这是你做的吗?真好看啊。只是......’’
‘‘太容易碎了。’’这一句少女说的很轻,岳安也没听清。
‘‘谢谢,我很喜欢。’’女孩似乎收起了刚才的情绪,回眸对着岳安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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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消失,又变成了另一个画面。岳安背着书包,回到了家里,一进门黑漆漆一片,他摸索着开关,点开了灯,就将书包放在了一边,拿起扫把整理房里的惨状。里面的人似乎听到这一动静,抽起身下的酒瓶就丢了过去,岳安赶忙躲过,酒瓶摔在地上满是碎片,甚至也将刚打扫的地板弄得一团糟。但岳安只字不吭,只是低身整理着残局。
‘‘你还真像你母亲啊,天生当狗的命啊,不是亲生胜是亲生啊,哈哈哈。’’里面的男人又开始骂道。岳安听见他的话语,攥紧扫帚的手青筋直跳,回忆起了之前的记忆。他确实不是他母亲生的,母亲是学校打扫厕所的,在学校的厕所垃圾桶里捡到了刚出生的自己,即使她自己都养不活,她还是将他带回了家。
学校是个贵族学校,自然里面也全是贵族家庭,但对底层阶级的满是压榨,正如他们说底层如蝼蚁。他的母亲也被压着不给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