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安的执念
资,最饿的时候翻过垃圾桶,翻过食堂餐桶,甚至也吃过老鼠。她跟着母亲,总是吃不饱,但是母亲也总是先将食物给自己吃饱了,自己才会去捡着剩下的吃。但有一年,母亲又捡了个男人回来,那男人是被债主打的满身是伤,母亲却依旧救了他。甚至偷偷在学校医务室捡着药物包扎着,男人醒来后,说着感谢母亲的话,说着要留下来照顾我们母子的大话。母亲看他诚恳,答应了,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那男人,好段时间在食堂求了很久,才弄来给男人伺候。其实母亲身上攒着一部分资金,留给了自己读书,这才让他在贵族学校有位置。她总是无私对别人可怜,可没人去可怜她,甚至自己,自己在看到男人将母亲家暴至死亡,连打报警的手都是抖着不行。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就被男人薅住头发,脑袋重重磕在桌角,没等他回过神,又被拉扯着撞了上去,电话摔在地上,110的问询声从话筒冒出, ‘‘您好,这里是110,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可电话这头根本没人回应,男人也一脚碾碎了机子。

    他边拽着岳安的脑袋撞着边咒骂着:‘‘你很有能耐啊,竟敢报警。’’紧接着拽起他的脑袋,在耳边说道,‘‘你要是再敢做这些事,我让你和你妈下去团聚。’’说着松开了他的身子摔倒了一边。等男人走后后,岳安望着报废的电话,力气像被抽干,蜷在地上便昏死了过去。

    岳安每日都忏悔着自己的软弱无能,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弓着背生活着。他打扫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桌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玻璃琉璃,那是他在学校手工课等那些人做完,捡着残渣带回来一点点做出的蝴蝶发夹剩余的渣子。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想到女孩收到他的东西对他感谢的画面,闷到被窝里兴奋的不行。夏馒看着他,也不过是16岁的年纪,他曾听过老头子说道青春期的1516岁年纪正是爱情萌发的时候,看着床上的岳安,应该这就是那老头子所说的青春期吧。

    画面变化到校园里,女孩站在风口,发丝漫过脸颊,她随手别到耳后,回眸时与岳安相视一笑,嘴角扬起的甜意漫到了眼底,岳安脸瞬间烧红,慌得移开眼。

    又是一转,女孩依旧拂过自己的发丝别在耳后,低身朝着岳安绽开笑容,‘‘怎么了。’’也依旧是温柔的语气,却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狼狈的摔倒在地,眼见着一群少爷小姐拳打脚踢着他的身体,嘴里还谩骂着污言碎语,‘‘你就是那个小偷的儿子啊,长得也像个小偷像啊,哦不,是底沟里的老鼠。’’,岳安没挣扎,只是定定望着女孩。可女孩站在黑暗中,笑得温柔又冷漠,像在看一场无聊的戏。

    岳安似乎绝望了,眼泪止不住的流,瞧见这场景,几人也停了下来手脚,看着岳安满脸的眼泪似乎很是稀奇,甚至更加高兴了,拿起手机就是对着岳安那张脸拍起了照,‘‘这下更恶心了,哈哈哈。’’

    岳安被不断的闪光灯照着,心底一横,猛然间挥起一拳头砸在了靠近他脸上拍照的人,那人被打的猝不及防,打偏了脸,显然气上头了,直将手上的手机猛摔到他的脸上,磕得他颧骨生疼。众人反应过来也开始发了疯似的围殴,直接又拳打脚踢着岳安,嘴里还不停抱怨着“你这老鼠也敢打你祖宗啊。看来是活腻歪了。”

    直至打的人只剩下一口气了,金发女孩才突然开口,‘‘他要被你们打死了哦。’’几人才回过神,似乎有些错愕,思考着打死人怎么处理。女孩扶了扶额,似乎对这几个人的无脑感到有些无语。

    ‘‘分尸。’’女孩落下话语就拍起了手掌,‘‘来吧。’’像是鼓舞着他们,众人一听,更开心了,拿起工具就要将还有一口气的岳安分尸,还有的举起着手机录下他的脸上表情变化。女孩则是退到了远处,观望着他们。就这样,夏馒又一次看着岳安活着看着自己一块又一块分离。

    只是没一会,耳边传来女孩的声音,‘‘你现在可以碰到他们了,你不是要可怜他的无能吗?去吧。’’话音刚落,也没过多思考,夏馒一脚踹了过去,将靠近岳安的人踹飞了出去,他则是捡起脚下分尸的菜刀,看向了台上的岳安。岳安似乎也看见了他的脸,错愕了一下,又开始狂笑道‘‘你是她的哥哥吧,也来分赃我的身体的吗?哈哈哈。’’夏馒没说话,知道他注定活不了了,轻点了一下他的脑袋,岳安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开口道,‘‘我送你走,不那么痛苦。’’夏馒也没给岳安多余的思考时间,话音很轻,刀却很重,狠狠劈进心脏时,岳安甚至没来得及抽搐,就断了气。岳安断气后,附近所有人的身体也开始消散去,身后的女孩只是走了上来,看着岳安心脏处的伤口。

    ‘‘你还真是不一样,面板数值低,本能属性倒挺强,孤儿院里有教这些的吗?可你改变不了他悲惨的结局。’’女孩抬眼看向夏馒,‘‘只有我,才让他变得更强,你只会结束那些平凡且无趣的人生,就和你一样。’’听着女孩的发言,明道她知道自己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