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谢我为你铲除这一大祸患。”宫劫语上前几步。
“将军说什么,什么祸患?柔娘她怎可能是祸患?”
“我问你,你的师兄,那个戚樊川,可是惯用左手?”
“你怎知?”
“你怀中的美人也独独左袖间沾有墨渍,两人怕是早已花前月下,私定终身了。这你不怕?”
“将军好眼力,我竟从未发现。”
“我乱说一通,你也信。”
……
良久,二人已谈的妥当。门外,顾渊却等得心焦,他推窗查探。
只见,宫劫语背坐,而那男子贴她贴得极其近,二人面庞似要纠缠在一起。察觉到顾渊的凝视,男子刻意迎上他的目光,似在……挑衅?
看到这幕,顾渊赶回马车上。
回府途中,宫劫语喜形于色,也惹得他更加想入非非。
而只有她知道:“我终于抓住这老狐狸的把柄了。这次,我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