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抓住那个采花贼!就是他摘去了圣上亲自培育的鸢尾花!冬日栽培此花可是耗尽了圣上心血啊!”
劫语嗤笑,目送着欢愉落荒而逃。
“宫将军!今日亥时,我在城南客栈等你啊!不见不散!”欢愉边跑边唤着。
……
“将军,这花确实衬您,您笑起来可是连天上的仙女都比过了呢!”樱瑾上前捧道。
宫劫语取下花枝,“那你可知,鸢尾花有毒。”
“!您是说?他…他明褒暗贬?属下这就去把他绑回来!”
“不必了。他就是我在等的时机。”
*
刚出宫门,便有魇卫急忙来报:“将军!瑾玉公子不见了!属下们在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发现了这张字条。”
说罢,便将一张染血的字条呈上:一人前来,否则,刀剑无眼。
字条并无落款,但宫劫语已心知肚明,“为我准备一套便服,都不必跟着,戌时三刻,府外候着。”
“慢着!瑾玉好好地待在府中,怎会被歹人掳去?”
“回将军,瑾玉公子他今日午时推说身体不适,要去城南就医,非说府中的医师治不了他的病,属下们不敢拦,这才放人。可谁知在甜水巷子一转眼便不见了人,那杂乱之地……”
“又是城南……”宫劫语警戒起来。
*
天色渐暗,宫劫语单枪匹马,翻身跃过王府大门。
“来者何人?”
“告诉你们参知,宫劫语前来赴约。”
侍卫们听到此言无不吓得腿软,踉跄了三两步赶忙通报。
宫劫语等不及,无视侍卫一往无前,“王甫老儿,你把我的人藏在哪了?”
殿门开,王甫拾步走出,”小宫将军莫急,你忧心你的人,我也担心我的女儿。适才得知那妖梅乃是将军赠予小女的,此事,定有内情吧?”
宫劫语敛了几分杀气,“确是我赠予令爱的,这件事是我不对,待我查明真相,定亲自向圣上为一一求一份恩典。”
“枉小女将你视作挚友,你却几次三番令她深陷险境,若不是她昨夜醒来一次,今日本官便亲自去取你的项上人头!她竟还有意替你遮掩。”
听到王一一不再昏迷,宫劫语也算放下心来。
王甫参知继续道:“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你自己去寻吧。”
宫劫语作揖谢过,提剑踏入屋中。
屋内昏暗,但仅凭微弱的光线,她也可轻易地分辨出,被绑在石柱上的人确是顾渊。
心下一松,她急忙跑上前,怎料,冷箭难防。
她飞身一转,两支四棱箭擦破了她的后背,便衣上显现出两道划痕,还好,伤的不重。
但这箭,本是冲着她心口来的……
“念在小女的面子上,这妖梅之事,本官不会告知圣上。这就算是对你的惩戒吧。”
眼下,宫劫语只在意顾渊有没有被王甫的人殴打虐待,看清他那张美的震慑人心的面庞时,她却愣住了。
他居然哭了。
“你……你可是被吓到了?可有受伤?”宫劫语从未遇到过此等情形,一时手足无措。
“王甫早就与我结仇,你是被牵连进来的,跟着我,此后这般的险情还多的很,你可后悔了?“
这一刻,她不再把他当做眼线对待,句句发自真心。
随着绳子脱落,顾渊低下了头,“宫劫语,你先前要杀我,如今为何拼了命也要救我?”
“你想多了,王甫这老头还不敢杀朝廷命官。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跟我去个地方。”宫劫语带他离了王府。
*
亥时,城南客栈外。
“三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里面请里面请。”
“我们主子来找人,欢愉公子,店家可认得?”
“奥!你是说那位气度不凡的公子哥啊,只怕他现在没空……”
“店家只管带路,钱少不了你的。”樱瑾摸出一锭纹银。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有空有空,几位客官这边随我来!”
……
“漻汀阁……这名字倒挺有雅趣。”宫劫语暗道。
忽地,屋内传出女子的吟笑声,宫劫语破门而入,命花樱瑾在屋外留守,看好顾渊。
屋门关闭,女子正躺在欢愉怀中,如胶似漆。
女子捏着嗓子道:“哪里来的下人,快滚出去!”
宫劫语此时身着便服,难怪女子认错。她被这话激怒,抬手,一剑便刺穿了女子的喉咙。
“有眼无珠。”
欢愉明显被眼前景象吓到,又怒火中烧。
“怎么?你还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