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
,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爱的纯粹,恨的也纯粹。”

    “喜欢的就是喜欢,不喜欢的拿着刀架他脖子上,他也喜欢不来。”

    “老师跟你说这些呢,一来是想让你放松放松心情。二来呢也是希望你能有个好前程。等你以后有本事了,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都得跪着来舔你。”

    许淮就是那样听,也不说话。从来没有人跟他谈过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吴文站起身,回头对许淮说:“好了好了,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明天一定要考个好成绩。”

    许淮站起身,沉默的点了点头。

    回到宿舍,他冲了个冷水澡。你还是没有回来吗,岑云卿。但是他又想了想,好像也对。

    和岑云卿在一起那段时间,他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幻想症是因为长期的情绪压抑,以及很多复杂的原因结合在一起产生的精神疾病,既然他的精神状态不错,那自然就不会发作。

    许淮清楚,这是好事。但他偏偏不想让这样的好事发生。岑云卿那天说的话,在他心里留了个线头,漫不经心的一扯,就一股脑的全散了出来。

    许淮不知道是因为吴文那一番谈话,还是因为消失了的岑云卿,他怎么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翻来覆去,最后一个没控制好,直接从一人高的床上掉下去了。

    许淮本来还因为睡不着感到烦躁不安,当他的腰背触碰到冰凉的护栏板后,感受到不真实的失重感,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保护措施的时候,他倏地清醒了。

    “……操。”许淮疼的发不出声音。挣扎着坐起身,后背疼的他直抽凉气。

    好在早些年和许成斗智斗勇的时候挨多了,许淮的身体也习惯了,尽管疼得厉害,但是还真没多大事。就是因为穿得薄,身上多了很多擦伤,以及不小心磕在桌角的膝盖上留下的淤青。

    许淮坐在地上,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笑了一下。他感觉自己有点神经病,从床上掉下来这种事,只在他小时候发生过。

    没想到长大了。

    许淮笑了一下就把持不住了,自顾自地笑了哥天昏地暗,直到手心里面湿湿的涩涩的,他才知道自己没在笑。

    或者说笑着笑着就哭了。

    许淮摸了张纸,擦了擦,踉跄着重新爬上床。本来就不怎么睡得着,现在更是睡意全无。许淮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有个人哭笑不得地把他扶上床,然后开几个玩笑讲几个笑话哄他,一边心疼一边又责怪他不老实。

    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许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闹钟都没响。他在床上躺着闭目养神,准备过会去教室再小憩一会。但是躺着躺着觉得不对劲,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怎么闹钟还没响?

    许淮在枕头下面摸了摸,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屏锁上赫然显示着:7:38

    哦,几点早读来着。好像是七点半吧。

    现在,几点了来着?

    许淮像是不信邪地又看了一眼手机屏锁。

    许淮觉得天塌了。而当他坐起身的时候,那一阵一阵地钝痛和酸麻,还有眼前一阵一阵晕眩,刺激地他差点没又躺回去。

    请假吧。许淮的右脑说。

    不行,今天月考,昨天都答应老吴了。许淮的左脑说。

    许淮正处于一个左右脑互搏的状态,手机电话铃声响了。

    许淮强撑着不适接了电话,喂了一声。对面的人似乎有些吃惊:“许淮同学,你生病了吗?”

    许淮本来喉咙没什么感觉,一开口说话就开始觉得疼了。他咽了咽口水,然后放弃了挣扎,下床喝了口昨天晚上的凉水。

    电话是木以舟打的。木以舟盯早读,因为下了早读直接月考的缘故,考前的临时复习是最有效果的,木以舟看许淮没来还以为他不知道月考当天有早读。

    但是她又想起来昨天下课前她叮嘱了好几遍,又觉得许淮不像是记不住的样子,索性给他打了个电话。

    许淮听着木以舟的声音,润了润嗓子才回答:“抱歉老师,早上有些不舒服,没看好时间起晚了。我马上到了。”

    许淮想了想又补充:“没事,不会影响考试。”

    木以舟听到许淮的声音,先是放了下心,随后又说:“不着急啊,先去吃早饭,食堂应该还有饭,反正你也晚了那么久了,不差这一会了。”

    许淮敷衍性应了两声。

    他没打算真去吃早饭,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去了教室。

    木以舟见许淮脸色不好,又那么快到了,不用猜就知道许淮没听进去自己的话。无奈之余也不能怎么办。

    许淮就是这样,表面上乖乖的,其实只要是他决定好了的事,基本上就已经是没得商量了。

    许淮坐下也不着急看书,盯了一眼表,还有个十分多钟才下早读,他直接把手往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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