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许淮声音冷的掉冰碴子。

    许成深吸一口气：“你刚出生的时候，和别的小孩儿不一样。别的小孩儿又哭又闹的，你不一样，你特别安静。”

    “安静到……觉得不正常。”

    “我和你妈那个时候带你做检查，查出来你有先天性的罕见的精神疾病，叫什么幻想症。”

    许淮微微惊愕。原来不是因为那些事情吗？是先天的吗？

    “这种病症，说是会影响你未来的学习。”

    “会影响智商。”

    许淮不语。确实会影响，只不过是正向影响。

    “医生说大概率会变成……傻子。不过你是小概率。”许成生怕这句话说出来会让许淮不开心以至于直接把电话挂了，于是很慌张的补充。

    “你妈她……想要再要一个，我不同意。那个时候家里的经济情况不允许再生一个，于是你妈就……”

    “在外面找了个……”

    “她为了不让你恨她，于是故意把自己和我关在一起，然后自己对自己下手，伪装成我家暴她的样子……”

    “然后再抱着你哭。”

    “她知道这种病症对于你记忆认知的扭曲，源于环境和外界信息输入，所以她故意把我在你那里扭曲成一个家暴，不作为，酗酒的……人渣。”

    许淮听的身体一寸一寸凉下去。他只觉得头痛欲裂，那些已经刻入骨的记忆貌似开始出现裂缝。

    许成说的是真的吗？会不会……是骗他的。会不会也是利用自己的病症来扭曲自己对母亲的记忆？

    会不会只是为了让自己原谅他的行为？

    自己的记忆真的……”

    许淮难受的呼吸不上来。岑云卿给他顺着背，扶着他去了卧室。

    许淮维持着自己的理智：“这话你要是小时候跟我说，我就信了。我妈都自杀了，你还想骗我。”

    “你以为她真的死了吗？”

    许成似乎在哭：“没有，她连自杀都是骗你的。那刀根本就插不到要害，救护车来了把她救回来了。”

    “我们背着你离了婚，你妈说她也觉得对不起你。她希望我不要告诉你她还活着的事情，每个月都给我打一笔钱，让我养你。”

    “她还是挂念你的。”

    “只不过她已经有新的家庭了，几个月前怀了孩子，今天上午还跟我问你的情况。”

    “小淮，她不是不爱你，她爱的，只不过没有那么爱罢了。你不要怪你妈……”

    许淮觉得心脏像被人挖去了一样疼，他试图抓出一些不对的地方：“我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的，我怎么确定你不是在框我？”

    良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