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向自己走来:“……小淮?你怎么来了?还疼吗?”
岑云卿接过许淮手里面的吊瓶,把人拉进怀里面。许淮靠着岑云卿,半合着眼,很是疲惫。
许淮不说话,岑云卿知道他是不舒服不想说,也没问。
排在前面的人陆续拿药离开,岑云卿把医生开的药递给药房的小姐姐,小姐姐看了一眼招呼着别人把药装好,有些麻木的叮嘱了两句。
岑云卿道了谢,带着许淮去找座位坐会。许淮还是觉得疼,不想站着也不想走路,岑云卿哭笑不得:“怎么?要我抱你吗?”
于是许淮张开了双臂。
岑云卿小心地把许淮打横抱起,害怕扯到输液管。而许淮几乎是刚沾到岑云卿胸前的衣料就睡着了。
岑云卿抱着他去了一楼。二楼的等候区基本上满员了,一楼因为是大厅,晚上冷,所以人少一些。
岑云卿把许淮轻轻放到座位上,让他坐着靠着自己睡,然后打了车。许淮应该是有些冷,没意识地往岑云卿怀里缩,索性岑云卿就把外套给他披上,又怕他再着凉,拿手给他暖着胃。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许淮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许淮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干净的换好的,然后脑子就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胃倒是不疼了,改腰疼了。
许淮从来没发现自己如此体弱多病。大概是昨天晚上太困太累了,一个姿势睡到了头。
许淮揉了揉腰,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去找了岑云卿。岑云卿正在晾衣服,看到许淮出来了,很关切地问:“不疼了吗?要不要吃些东西?厨房里有热好的水,先喝两口吧。”
许淮去厨房喝了水。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岑云卿已经从门外面拿过了外卖。
岑云卿点了两碗粥,外加一个茶叶蛋。老板人怪好,还送了盒豆奶。
两个人正吃饭呢,许淮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许淮挂了电话以后脸色就很不好看。
岑云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问:“怎么了,谁?说的什么?”
许淮抓了抓头发:“我爸,开车撞了人,人家找我讨说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