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问问怎么了,岑云卿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什么药能治胃痛?”
这个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给自己注册了一个人类账号来的自己身边的岑大帅哥,不知道什么药可以缓解胃痛。
于是许淮虚弱地回应他:“我不知道,没疼过那么厉害。”
得,蓝星原住民也不知道。
岑云卿翻腾东西的声音停下来,过了两三秒,他问:“去医院?”
许淮真的想拒绝,但是他真的不想再被折磨了,于是放假第一天的场景就重现了一遍。
医院给开了药,岑云卿把许淮安顿好打吊瓶,自己离开去拿药。这两天天气转凉,生病的老人小孩儿很多。尽管已经够晚了,最近的一片就剩下了一个位置。
许淮坐在输液椅上闭目养神,其实也没养到神,他快疼死了。
已经很晚了,这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在睡觉,小部分人在玩手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说话:“要不算了吧?我看这孩子也挺……”
“可是我们家小孩都烧到快四十度了,孩子他奶奶年龄又大,经不住折腾了啊!”
“你家孩子是孩子,别人家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你凭啥让人家孩子给你孩子让位置?这医院有这种规定吗?”
“那你让!你不让就算了还不让人家让?”
“我说大妈你要不要点脸,讲不讲道理了,我们先来的吧?”
许淮被吵醒了,胃里面的疼痛已经缓和了许多,他睁开眼就看见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小孩额头上贴着退烧贴手上扎着针,小孩的奶奶在一旁拿着吊瓶。
中年妇女看到许淮醒了,立马就抛下和那个人发生的口角,转而对许淮说:“我的亲娘诶,你可算醒了。”
“?”许淮很懵。
“我都喊了你半天了,给弟弟让个位置吧?”
许淮看了看那小孩儿,又看了看妇女和那个奶奶:“我给他让位置?怎么了?”许淮是真的没看懂这波操作。
他见过公交车上让年轻人给老人让座的,没见过让一个病人给另外一个病人让输液椅的。
许淮的语气很平和,他出于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礼貌的问一句。
但偏偏这人像是被咬了一样,声音提高了一个度,一手牵着小孩儿一手指着许淮,脸上皱出了一堆褶子:“怎么了?你没看到他发烧了吗?总不能让他奶奶一直拎着那个吊瓶吧?”
“要我说年轻人就是金贵,一点点小病就要来打吊瓶占着位置,真正需要的人都用不上哦。”
“他那么小你给让个位置,怎么了呀?不懂得礼让老幼啊?”
如果此时此刻许淮可以发表情包的话,那么他一定会连发一百个问号。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许淮心里想着,跟这种不讲理的人是说不通的,他们这种人群最大的特点就是压榨别人压榨的心安理得,自己吃不了一点亏。
同样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和别人身上是不一样的。
简单来说就是双标。
和初中霸凌许淮道那群人都是一个德行。
许淮胃还有点疼,也没有太多心意跟他掰扯。而且岑云卿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拿药还没回来,自己一个人,对面老幼妇弱全占了,他不能像对待付天辰那几个人一样。
许淮起身拿过吊瓶,反正也快打完了,旁边那个跟这个大妈掰扯过的大叔说话了:“孩子别给他让,你是不知道刚才你没醒的时候他都说了啥。让什么让咱也生着病,凭什么给他让?”
许淮礼貌一笑:“算了叔叔,我马上打完回家了。”
大叔正义感爆棚,满眼心疼的看着许淮:“你是好孩子。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上高中吧?这么晚了一个人来医院吗?”
许淮回答:“没有,我哥哥在。我先走了。”
中年妇女像是战胜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一样,把那小孩儿安放在椅子上,对孩子奶奶说:“妈你看着点小宝啊,我去拿药。有事儿跟我打电话哈。”
孩子奶奶点点头。中年妇女匆匆忙忙的离开去拿药了。
“哎,孩子,你停一下。”
许淮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奶奶从小孩旁边走过来:“那个我儿媳妇就是那个性格,见不得孩子生病难受,刚才语气冲了,对不起啊。”
许淮摇了摇头。缓和了一点的痛感又涌上来了,连带着心口也有些痛:“药房在几楼?”
“二楼,再往前走是电梯。”
“谢谢。”
许淮准备去找岑云卿。也不知道为什么半天了,自己吊瓶都快打完了,他还没来。
许淮坐电梯到了二楼药房。岑云卿正在排队,他远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