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有意思。”

    程述白忽然笑了。他拾起名片对着光，LOGO阴影里藏着极小的桥型暗纹：“桥程建设控股，李家死对头。”

    祁野的勺子“当啷”撞上杯沿。阳光穿过程述白指缝，在名片投下晃动的光斑——这人连新公司的背景都摸透了。

    “程述白。”祁野眯起眼，“你查我？”

    “周雯调查的。”程述白面不改色地出卖表妹，“她说祁工在桥程喝了三杯浓缩，聊到凌晨一点。”

    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祁野踹开椅子起身，腕骨却被程述白攥住。温热的指腹擦过他腕表表盘，底下心率数字正节节攀升。

    “生气？”程述白仰头看他，喉结上的咬痕从衬衫领口露出来。

    祁野俯身咬他耳朵，“生气。气你装傻。”

    程述白闷哼一声，掌心顺着祁野后腰滑进牛仔裤口袋，摸出个丝绒方盒。盒盖弹开，两枚铂金素戒并排躺着，内圈刻着交错的经纬线。

    “巧成开幕礼。”程述白把其中一枚套进祁野无名指，“礼物。”

    戒圈尺寸合适。祁野盯着指根微凉的金属，忽然揪住程述白领带拽向自己，“程总这是要当甲方？”

    “没。”程述白就着他的力道前倾，鼻尖蹭过发烫的耳廓，“当家属。祁野，做我男朋友？”

    祁野“嗯”一声，“不好意思，程先生，由于刚刚寰宇集团的副总裁程总已经向我告白，我想我还是要答应程总，也就是一个名为程述白的男人，你是程述白吗？哇哦，你竟然是程述白，好吧我答应你了～”

    程述白等他演完这一出，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吻了一下他的手。

    “？诚意呢？”祁野挑眉道，随之抓住程述白的手，上前一口亲在他的脸上。

    窗外掠过洒水车的音乐声。祁野摸出手机拍下交叠的戒指，照片背景虚焦成一片暖黄光晕。朋友圈配文弹出键盘，他戳了三个字：「新项目」

    发送前一秒，程述白抽走手机添了句话：「合伙人：程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