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祁野喘着气说。
程述白没动,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垂,“待会儿。”
衬衫衣襟微微散开,祁野的锁骨暴露在空调冷气里,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程述白的手掌贴上来,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你...”祁野推开他,冷笑一声,“不是说检查戒指?”
程述白低笑,呼吸喷洒在他颈间,“不用检查戒指了...查点别的。”
他的唇沿着祁野的颈线游走,在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祁野闷哼一声,腰撞上身后的鞋柜,发出声响。
“操...傻逼程述...”
剩下的话被吞进一个深吻里。程述白的手掌垫在他脑后,舌尖撬开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祁野尝到他唇间残留的红酒味,混着薄荷漱口水的凉,矛盾又上瘾。
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祁野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程述白的手臂横在他腰间,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紧贴的胸膛间,心跳声震耳欲聋。
“热......”祁野偏头躲开他的吻。
程述白顺势轻咬住他耳垂,“去洗澡?”
“......一...一起?”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程述白突然将他打横抱起,祁野条件反射地环住他脖子,膝盖撞到走廊墙壁。
“哎,你看着点路...”
浴室灯亮起的瞬间,祁野被晃得眯起眼。程述白单手解开衬衫纽扣,露出腰腹间紧实的肌肉线条。水汽很快氤氲开来,镜面蒙上一层白雾。
花洒打开,热水兜头浇下。程述白的手抚过祁野湿漉漉的后颈,指尖插进发丝轻轻按摩。祁野仰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凹陷处。
“戒指...”他哑着嗓子说。
程述白关掉水,湿漉漉的额发垂在眼前,“在这儿。”
(无声胜有声,省去千字)
窗外,夏末的暴雨不期而至。雨点拍打着玻璃,像某种急促的鼓点。
而屋内,潮湿的水汽中,两个灵魂终于找到了归航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