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树顺手救个恋
“分内事。”

    “祁工!”小林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王总说媒体要来采访,让您准备一下发言稿!”

    祁野皱眉,“采访?不是说好低调处理吗?”

    “是李副董事长安排的。”小林压低声音,“听说他要借机宣传什么‘科技救树’的概念...”

    祁野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程述白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周秘书,立即发声明,就说古树救治属于常规操作,不接受任何商业宣传。”挂断电话,他对祁野说,“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

    祁野点点头,起身时膝盖一阵刺痛——跪着工作了几个小时,旧伤又发作了。他咬牙忍住呻吟,却看见程述白已经招手叫来了助理,“送祁工回去,顺便去药店买些膏药。”

    “不用了。”祁野条件反射地拒绝,“我打车就行。”

    程述白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祁野一瘸一拐地走向出口,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声音不大,

    “祁野。”他听见了。

    他回头,看见程述白站在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七年前那个少年。

    “钢笔,”程述白说,“送你了。”

    祁野下意识摸向胸前的口袋,那支万宝龙沉甸甸地贴着心跳。他想说太贵重了不能收,想说我们早就不是那种关系了,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谢谢。”

    回到公司,祁野直接瘫在了沙发上。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窗外的夕阳静静西沉。

    他掏出那张泛黄的便签纸,对着光线仔细端详——除了生日祝福,背面还有一行小字:【临时要跟导师去德国考察,半年后见。等我。】

    这行字被水渍晕开过,墨迹有些模糊。祁野的心揪了起来,他记得那个半年——半年后程述白确实回来了,却直接进了寰宇集团,再没联系过他。当时他以为对方变心了,现在想来,或许,另有隐情?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是项目群里的消息,程述白发了一份会议纪要,最后@了他:「祁工,明天上午十点,五彩斑斓的黑。专题讨论会」

    群里顿时刷出一排“哈哈哈”,同事们都在调侃这个甲方经典语录。祁野却盯着程述白的头像发呆——那是张梧桐树的剪影,和他们当年一起看过的那棵一模一样。

    他犹豫了一下,点开程述白的私聊窗口:「收到了。PS:钢笔我会好好用。」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闪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回复,祁野却盯着看了很久。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个旧饼干盒——里面装满了他这些年收集的小物件:程述白落在他那的橡皮、一起看电影的票根、写满批注的课堂笔记。

    现在又多了一支钢笔和一张泛黄的便签。

    盒子里还有张照片,是毕业答辩后他们唯一的合影。那时的程述白搂着他的肩膀,两人都笑得很开心。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经纬交织,未来可期」

    祁野把新收到的便签放在照片旁边,轻轻合上盖子。窗外,暮色四合,第一颗星星亮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祁野顶着两个黑眼圈到公司时,发现前台放着一个快递盒,收件人是他。拆开一看,是套崭新的马克笔,色号全是他惯用的那套。没有署名,只有张便条:「徒手画直线需要好工具。——C」

    祁野拿起一支笔在纸上试了试,线条流畅得不可思议。他想起昨天自己确实在施工现场徒手画过几条辅助线,当时程述白就在旁边看着。

    “祁工!”小林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出大事了!李副董事长在微博上说我们方案有问题,现在网上都在骂!”

    祁野皱眉打开微博,热搜上赫然挂着#寰宇集团设计翻车#

    点进去是李成发的一条长文,配图是祁野方案里的一处细节:「所谓专业团队连基本规范都不懂,这种排水设计会导致古树烂根!@森野设计@祁野」

    评论区已经炸了锅,有骂设计师不专业的,有质疑寰宇选人眼光的,甚至有人翻出祁野大学时的照片说他是靠脸上位。

    “放屁!”祁野气得摔了鼠标,“这明明是符合《园林排水设计规范》的!”

    “但网友不懂啊,解释的就那么几个。”小林急得快哭了,“王总说再这样下去甲方可能要换团队......”

    祁野正要打电话给程述白,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程述白本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祁工,”他公事公办地说,“这两位是行业协会的技术专员,来做个简单调查。”

    祁野的心沉了下去。所以程述白是来兴师问罪的?因为舆论压力要放弃他了?他僵硬地站起身,“会议室请。”

    技术专员仔细检查了设计图纸和计算书,最后得出结论,“完全符合规范,甚至比标准要求更高。”其中一位年长的拍拍祁野肩膀,“年轻人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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