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力感。
她挥挥手,让嬷嬷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亲自上前,轻轻揭开了红绸。
里面是一套极其精美华贵的大红嫁衣。金线银线绣着繁复的鸾凤和鸣、花开富贵的图案,针脚细密得惊人,在烛光下流光溢彩,美得不似凡物。与之配套的还有同样精致的霞帔、绣鞋,以及一套点翠镶宝石头面。
秦氏拿起那套嫁衣,走到楼鸣玉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动作轻柔地、一件一件地,亲手为楼鸣玉穿上。系上盘扣,整理好霞帔的流苏,抚平裙摆的褶皱。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庄重。
楼鸣玉如同真正的木偶,僵硬地配合着。当那冰凉华美的嫁衣加身,她空洞的眼神似乎有极其极其微弱的一丝波动,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秦氏拿起托盘里一支玉质温润、雕工极其精湛的玉莲钗。那莲花含苞待放,莲瓣薄如蝉翼,仿佛有露珠将滴未滴,灵气逼人。她将玉莲钗轻轻簪在楼鸣玉的发髻上。
“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