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那句“我也想跟你结婚”,藏在银戒指的刻痕里,藏在草戒的枯叶里,藏在每一个想靠近他的瞬间里。
回到宿舍时,天已经快亮了。江宴躺在床铺上,看着博司南脱鞋时踉跄了下,赶紧爬起来想去扶,却被男人按回床上。“睡你的。”博司南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点暖意,“我没事。”
少年乖乖躺下,却没闭眼。他看着博司南躺在床上,军帽扔在床头柜上,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烦心事。江宴悄悄爬过去,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峰。指尖的绿光闪了闪,像颗小小的星。
博司南的眉头渐渐松开,呼吸也平稳了些。江宴缩回手,看着自己掌心的银戒指,在黑暗里泛着微光。
他想,不管总部来不来人,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要守着这里,守着这个会喝闷酒、会嘴硬、却会把草戒戴到枯萎的人。
窗外的月光又淌了进来,在地上积成一汪银水。江宴打了个哈欠,终于抵不住睡意,眼皮慢慢合上。睡着前,他仿佛听见博司南在梦里轻轻叫他的名字,像在确认他还在。
少年在心里偷偷应了声:我在呢。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