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温度,烫得他心慌。
江宴被推得坐在地上,茫然地摸着自己的唇:“甜的……”他小声嘀咕,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博司南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抓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胡闹!”声音劈了个叉,转身时差点被椅子腿绊倒。
宿舍门被“砰”地撞上,江宴还坐在地上,望着门板发愣。他不懂博司南为什么突然生气,只知道刚才碰到的地方暖暖的,比晒过太阳的陶盆还舒服。
墙上的常春藤不知何时蔫了下去,叶片卷成小筒,像在替他害羞。
博司南靠在走廊墙壁上,心脏还在疯狂擂鼓。他抬手按在唇角,那里的触感清晰得不像话,像片叶子轻轻落在心上,带着让人慌乱的痒。
远处传来训练结束的哨声,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这个上午发生的事,比他在边境执行三个月任务还要惊险。
宿舍里,江宴终于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把那枚勋章放回内务柜。他对着镜子照了照,看见自己唇上还泛着淡淡的绿,像沾了层蜜。“还要……”他小声说,指尖轻轻点了点唇角,眼尾的淡绿又亮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纱窗落在地板上,拼出片晃动的叶影。江宴不知道,那个被他误触的吻,像颗埋进沙里的种子,已经在博司南心里,悄悄发了芽。
而这场关于叶与军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最让人心慌的章节——在钢铁纪律与汹涌心动之间,他们谁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