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怎样的过去?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女人讥讽着西尔凡。

    “‘就是为了’?奥蕾莉——需要我提醒你,她也是你的女儿吗?!你以为我很想见你?”

    “不是最好……但你从来都不让我过问她学习上的事情,现如今在择校方面我又有什么高见呢?如果你真的让我做主——就不该在我要堕胎的时候强行阻止我!如果不是你,你的女儿现在已经在享福了!”

    “你到底还是不清楚她的状况!我接你回来不是为了吵架的,安排完孩子的事情,你去留随意。”

    偌大的庄园,此时两人还在喋喋不休地争吵,埃贝为女主人放下行李后,在庄园内怎么也找不到小主人的身影,她开始冒冷汗,但她不能随意打断主人们的说话,只能干着急。

    “奥蕾莉——我必须得问问你,你当初魔力暴动在多少岁发生的?”

    “怎么?这个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基因了?当初利用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调查清楚?”奥蕾莉猛然转身,血丝布满双眼,她死死盯着西尔凡,“我怎么说也是杜布瓦的骄傲,我在三岁的时候,就可以掀翻婴儿床。”

    西尔凡逐渐放缓语气:“我六岁的时候发生了魔力暴动。”

    “所以呢?你的宝贝女儿,你们家最得意的作品,终于出了问题吗?”她看起来幸灾乐祸,仿佛她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出现强烈的魔法波动……我真怀疑她是个哑炮,那样的话怎么办。”

    “我不会和你再生一个。”奥蕾莉斩钉截铁地说,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要是觉得丢人,就把她除名,放她去麻瓜堆里生活。”

    “不——不可能是这样——你还记得前几年的预言吗?”

    “我不信这个!”

    西尔凡大吼道:“她不可能是哑炮!她怎么可能会是哑炮!!克莱门汀呢,叫她过来!!”

    客厅的动静这么大,如果有人早就出来了。埃贝拖着瘦小的身躯,颤颤巍巍站在西尔凡的前面,面对这位喜怒无常的主人,埃贝小心翼翼道:“主人……克莱门汀小姐不在庄园,或许——或许——她去了诺特……”

    “她怎么出去的?!”西尔凡用魔杖,对埃贝身上的破枕套施展悬浮咒,埃贝在空中一个劲儿挣扎,“是不是你——是你把她放出去的?我给她的卧室门用了魔咒,她根本出不去那间房间,我还把飞路粉锁在了书房里,飞路网也被我关上了,她到底怎么出去的?!”

    “埃贝……埃贝不知道……埃贝一直在主人的身旁侍奉。”

    他从鼻间恶狠狠地喷出一口气,暴怒地将埃贝摔在地上,奥蕾莉厌恶地皱起眉头,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她回头时,脸色瞬间变成了笑脸。

    “贝尔,你终于来了,姑姑要想死你了——西尔凡,你别把小孩子给吓到了,我侄女要来英国待几天,你收收暴脾气,多考虑考虑你女儿的问题吧。”

    西尔凡转身看向门外,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外——显然,她没有看到西尔凡的行径,她看到奥蕾莉的时候,开心地张开双臂,像一只小鸟终于找到鸟巢一样,欢欢喜喜扑进奥蕾莉的怀里。

    “姑姑!”她转头看向西尔凡,用生硬的口语说着,“姑父好。”

    “克莱门汀呢?她怎么不在?”米拉贝尔左右张望,看样子她很想念那个矮小的妹妹。

    奥蕾莉轻哼:“可能出去玩了吧,听说她最近总爱去诺特庄园。不过也好……你姑父也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出去的,这不就代表……除了魔法绝无可能了吗?你该高兴啊……西尔凡,呵呵呵,你女儿不是哑炮啊。”

    “埃贝,还不快点把刚刚买的甘草魔杖拿出来给贝尔吃。”

    “是!”埃贝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去行李箱里找糖果。

    二人其乐融融,坐在沙发上聊趣事,米拉贝尔今年刚去了布斯巴顿上学,那是个有趣的学院,米拉贝尔讲那里开放的炼金术课,讲和舍友发生的小故事,讲她每天要起得很早上课,有一次差点穿错了袜子。

    西尔凡不会允许克莱门汀在诺特庄园多待,他用幻影移形到了诺特庄园,一来就看到老诺特和克莱门汀站在一起,西尔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要对她做什么?”西尔凡举起魔杖,质问老诺特。

    什么?克莱门汀回头,脸上的错愕很快变为恐惧,她控制不住地在发抖,但她还是走到了西尔凡的面前:“他……诺特先生没有对我做什么,他在说诺特夫人的事情。”

    “有什么好说的,”西尔凡挑眉,看着沉默的老诺特,“我倒看着你没有半分后悔的意思,你怎么对别人无所谓,但你不能把主意打到约克身上——你该知足了!”

    “你——克莱门汀,”西尔凡的目光很快从老诺特身上移开,他像一只饥饿许久的秃鹫般,盯上了她,“你长本事了?你怎么来诺特庄园的?我把飞路网全封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