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泽自认极为了解这类女子贪婪的性子,他抓起池塘边的碎石头朝水中的夏知鸢身上砸,一脸正气十足:“贪官之子,没人要的野种,谁许你缠着二叔,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夏知鸢无处可躲,对府中少爷她更不能还手,只能用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站地更直一些。
她不乞求,不下跪,漆黑地眸子冷冷地注视着衣着华贵的小公子。
只要她活着,今日的一切都不会忘记。
贺元泽被那双眼神吓到,随即又拿一个石头砸到她的脖子上,怒道:“再瞪就剐掉你的眼珠!”
“我,爹,不是。”她牙齿打着寒颤,几个字艰难从口里说出来。
连着两天几乎没怎么进食,早已饿得发晕,现下又被踹进冷水里,夏知鸢像是又回到了跪在刑场上的那日。
她,大概要去寻娘亲了。
她,没办法向所有人证明父亲无罪了……
夏知鸢意识昏沉,耳边是贺元泽嬉笑嘲讽地声音,她的双腿逐渐发软,就在即将一头埋进水塘里的时候,夏知鸢听到一声扑通声。
似乎,贺元泽在哭泣,为什么?
怎么,不冷了?
夏知鸢用力掀开眼皮,视线隐约看到那人冷硬的面庞,是和刑场那日相同的角度。
原来,她又一次被他用狐裘裹在怀里了。
贺屿白似乎比之前瞧着更疲惫,下巴上都冒出了一层胡渣,他看着很生气,是他把贺元泽踹进水池里吗?
他来了啊……
夏知鸢心里想,原来他是真的有事在忙,不是忘了她……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