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做驸马,再大的才学抱负,也只能在公主府的富贵温柔乡里消磨殆尽。
眼下柳家的风光,不过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待柳千晦一告老,柳家后继无人,门庭冷落,又能再风光几时?
这一切,也不过皇帝看柳家权势过高,轻巧一棋罢了。
也正因看透了这一点,祁渊才更深刻的知道,表妹嫁给柳宁箫是天命不可违,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唯有一走,才不至于让三人太过尴尬。
风半言话锋一转,又提到了周琢与柳宁箫婚后奢华享乐的生活,言语间满是暧昧臆测。
祁渊眉头微蹙。
表妹……周琢。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祁渊默默想,有机会还是要提点些沈鱼,不可全信了说书人的话。
不过,正想着,前头的说书棚下,却忽然嘈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