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童年距今过了许久,她们重逢后相处没满半年,她总觉得太急了。
妘媚从出生起没有过这种困惑,不管是青梅竹马的妘伏还是现在的刘德兴都很喜欢她。
“哦,你说这个,我帮你们占过了,是好姻缘,是正缘。”
“什么时候占的?”
“你从于心家里回来后,那时候你只有八岁。”
瞿辰没想到妘媚会帮她占姻缘,更没想到,在那么多年前妘媚已经帮她占过姻缘了。
“我知道,虽说于心她管我叫姐姐,实际上她的年纪比我要大。占卜之术只是命理的辅助法,在我见到这个人前并不觉如何,见到她后我在想,是个好姑娘。”
妘媚在山崖那处看见了应于心没有犹豫跟了下去,她想中间还有什么事吧。即使没有,此人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那么你们是怎么想的呢?想还是不想?要还是不要?”
要成亲,还是不要成亲呢?瞿辰捧着书,孟平芜眼见她心不在焉。
白木架成的书柜和书架间,霆纳这几天在重新打造武器,书阁里暂且只有她们两个。孟平芜透过缝隙偷看瞿辰。她感到新奇,世人口中寻常恋爱的人是这样的吗?心神不属,耳根微红,偶尔还会露出微微羞涩的神情。
羡艳之情藏在孟平芜眼中,日后她若是遇到了意中人,那人会是如何模样?一个朦胧的白影闪现在脑中,她连忙拿书打了脸,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书打脸的声响惊动瞿辰,她去看孟平芜,见孟平芜没往她这边看,讪讪地放下了不该在书阁有的念头。
走出书阁时,天上落了雨,雨细细绵绵,草木滋味钻到其中。没有她们没有带伞来,孟平芜不想冒雨回去,她发愁雨要下多久,要不要等雨停了再回去。
“瞿姑娘,我们要不要等一等,看看雨会不会停?”
“好。”
两个人回退几步,坐在门槛上。
坐着赏雨不错,但两个人的心思不在雨上,孟平芜挑了话头:“瞿姑娘,听说你姐姐有意为你和应姑娘办喜事,这是真的吗?”
孟平芜很想参加真心相爱之人的婚礼,况且这两个人还能称得上是她的恩人。如果有那个荣幸,她会一辈子记得的。
她的眼神里有期盼和希冀,不知道谁能拒绝一个纯然的姑娘的期盼。这种目光好难顶,瞿辰生出种为了她也得和应于心好好商量商量的奇怪想法。
“还在商量。”瞿辰的“不一定会成亲”没说出来,此时最好的做法是转移话题,“那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孟平芜愣住,随后摇头,“我没有……喜欢的人。”
怎么看孟平芜的表情,听她回答的语气……瞿辰脸上的表情轻轻变了变。孟平芜近来和她一起来书阁,瞿辰也许是有意中人的缘故,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孟平芜也是有意中人的。好吧,是她感觉错了吧。
无措的手往后挪了挪,孟平芜“咦”了声。她挪了位置,看见两把素净白面的伞。
“哪来的伞?”
两个人冒出的疑惑撞在一块,完全不清楚伞何时出现,又是怎么出现的。
“这伞能用吗?”孟平芜生怕打开有东西,半龙窟一行后她更警惕了。
“能?”
抱着疑惑,两个人听到雨势加大的声响,还是拿起伞撑开往回走了。
所幸一路平安,伞没有异常。
伞被她们撑开放在屋檐下,她们的衣角湿了,最好换衣服。
应于心听见雨声后就准备好了衣裳,她关上了门窗,走到她身后帮瞿辰撩起头发,方便她换外裳。
“说来奇怪。”瞿辰接过应于心手中的发,把零散的一些发丝从衣服上揭了出来,手就去绕外裳上的结。
应于心从她后边到她侧边:“嗯?哪里奇怪?”
“我们出门时没带伞,回头的时候发现外头下雨了。孟郎中说要不等等,看看雨会不会停,于是我们就坐在了书阁的门槛上。”瞿辰一顿,没直说,“你猜怎么着?”
“有人给你们送伞来了?”应于心记得她进门前撑着一把素白的伞。
“猜错了。”瞿辰自然地坐在了床上,应于心微提衣服跟着坐下了。
“孟郎中往后一看,她后面多了两把伞。我们想不通哪里来的伞,可是雨下大了,只好匆匆回来了。”外面的雨声更大了,瞿辰庆幸,“还好回来了,不然没伞又大雨,要淋成落汤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