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猜测,我只是在想,神仙也有情吧?”她貌似在问应于心,又没有询问的神情。
“有的。”
瞿辰看着身上的外套,她的衣服一如既往的黑白灰,不过身上的这件添了其他五彩的色:“说起来屿灯阿姐送了我们挺多衣裳,你看你身上这件水蓝的就不错。这几天不说无秋,孟郎中都穿的青春靓丽了。”
“回头咱们给她们回些礼吧,霆纳、妘迁她们也很照顾我们。”
想起妘媚提到的婚事,从订婚跳到直接成婚……
应于心想到瞿辰不在时她听到的:“屿灯阿姐说听姐姐提了几句咱们婚事的话,还私下问过我要不要赶工做礼服。”
“她竟还问了这件事……”
雨天适合在家中休息,外面的水汽进来些许,屋内的空气含上几尺湿润。应于心把耳边的头发拢齐整,缓缓凑近瞿辰,收敛的气息无法避免地蹭到瞿辰的脸上,她头偏过去,挨在了瞿辰的颈窝。她本想向她讨个吻,忍耐着止住了动作。
“是啊,她说寨子里有备用的礼服,要新做的得费些时间。若想要新做的,得多在这里待一阵子。”应于心抬头,拉开点距离,“姐姐问我们想不想成亲,要不要成亲,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怎样都好,看你的想法,好不好?”
瞿辰的食指戳了戳应于心的额心,让她再离远些方便和她对视:“于心,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怎么能仅凭我的心意来做主呢?你之前说要追寻明家事的时候那么硬气,为什么在婚事上不表出坚定的态度呢?”
“若要讲实话,我自然很是愿意尽快与你成婚,可你现下愿意吗?我晓得你忆起了咱们两个的童年事,在那儿之后毕竟过了许多年岁了,只瞧重逢后的情分,怕是不足够。”
“可是姐姐说咱们是正缘,你不相信姐姐吗?”
应于心沉默,旋即表示:“你说的是,我无异议了。”她目送秋波,眉头轻轻往上挑,“我是不是可以解读成,你很是愿意同我成亲了?”
“嗯,我去找姐姐算算好日子。”
瞿辰是头回遇上这种事,但她再如何扭捏害羞,也想好好办了,还为的是不让应于心委屈了。
应于心手摸了摸脸:“如此急迫么……”
“算日子而已,到时候咱们挑个你想定的日子。”办婚礼需发请帖,瞿辰有个烦恼,“在寨中成亲,你的两位姐姐来不及参加,不然回食岛后再办一场吧。”
应于心诧异瞿辰良好到异常的接受态度,转念一想十分感动。瞿辰感受到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思索着负责任不是基本的吗,还是摆好心态接受了她溢出的情感。
“好。”
瞿辰其实快要起鸡皮疙瘩了,她归咎于是应于心不知怎的对她情根深种导致的。然而她良好接受这件事,并且打算应于心一点头就去安排的行为也不如何。应于心是半斤,她称得上八两,谁也说不上谁。
“不过,寨中的婚礼由你们出了银钱,回去后那场便由我出。”
“到时候再商量。”瞿辰才不要提前答应,她不想应于心多出钱,“雨是不是小了?”
“好像是。”
窗子吱呀一声打开,瞿辰望了眼放伞的地方,伞不在那里。
两个人再说了会儿话,妘媚去索泷屋子里做客去了,不在家里。吃了晚饭,瞿辰和应于心如今住一间房,这几天她们把隔壁房的屋子收拾了出来,吴湘水几个搬到隔壁去住了。
孟平芜吃完饭后问瞿辰:“瞿姑娘、应姑娘,伞是你们收起来了吗?”
“不是。”
“我们饭前在房内,不曾出来收伞。”
“咦?我问蓝公子她们,她们说没看见伞。”孟平芜想说伞好端端的不会长出腿跑了,下一秒想到伞出现的稀奇,无端消失了并非没可能。
瞿辰反问:“孟郎中,会不会你最亲近的那位送来给你用的。你用完了,所以那位把伞收回去了。”
“啊?谁?”
“这……”瞿辰脸色比前几日更好,她笑着说,“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孟平芜若有所思又呆呆愣愣地走回了房间,姚无秋忽然从后方冒出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偷听我们说话,无秋,你不厚道。”瞿辰心情愉悦,哪里会怪罪姚无秋。
姚无秋哂笑:“既然我是个不厚道的人,接下来的话我就不说了。”
应于心走几步到她身边戳了戳她的腰,她一躲,紧接着是另一边瞿辰的手伸过去挠她的痒:“快说快说。”
“哎!你们别闹……”
姚无秋被她们闹地撞到了端着水果盘过来分享的霆纳,霆纳右只手高举盘子,左手手掌推住姚无秋的背,高声道:“几位,我给你们送果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