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昏迷不醒
    对有些人来说,穿越时空的吸引力不亚于长生不老对她们的吸引。

    越光镜的传说不少,大多流传在江湖中,有人说是无稽之谈;有人论越光镜是否在古老的千年万年前存在过,后来不存在了……种种说法在几乎无人见过越光镜的情况下,并不算是长久热门的议论话题。

    天罗宗说的好听是本地名声不俗势力,事实上是炼丹修道、寻找传说中古物,时常下墓寻宝的组织罢了。

    她们的道让人觉得不是什么正道,瞿辰是这么认为的。她脖子上的血止了,染了血的雪白帕巾被郎中放到水盆里。

    她在郎中给她治疗期间不禁想,这个组织是怎么长久团结在一起的。她们的钱财又是从哪里来的?若是涉及到了官府,收编或是剿灭想必才是官府想做的。

    天疆确实不如同其他地方,看着安稳其实乱七八糟的。妘姓剩下的族人当初是不是看出来这块地方的不安定,适合隐藏和日常行走来这里的。

    郎中给瞿辰上了药,包了纱布,期间两个人没讲一句话。瞿辰没有为难请来的郎中,她看向躺在床上的应于心,应于心的毛病又犯了,不久前昏昏沉沉昏过去了。睡前还担心她,她安慰了她才让郎中给她包扎。

    郎中说她没有什么毛病,只是昏睡过去了。瞿辰前头听了话,并不相信这个说法。应于心的病特殊,她们在有危险的地方,所以没同郎中讲。

    还有一个原因,这病若是寻常郎中能治,应于心与姚无秋也用不着总是受苦了。同眼前战战兢兢的郎中讲无用,她闭了嘴,沉默将情绪尽量收进去。

    外面天色乌黑,到了后半夜人声少,郎中一走,屋内死一般的寂静。折腾了半宿,瞿辰带着疲倦,她想抬手揉揉眉心,却没动手,不愿显出弱势之态。

    今夜应于心的状态与前一次发病似乎不同,瞿辰想了想今夜的事,她在晚上见了黄迢,到了屋顶后身体不适。黄迢有哪里不同吗?是因为她长得像应于心的故人,牵动了神思,从而导致了发病?

    瞿辰心中的想法分开岔枝,她没有脱鞋,用布拍了拍鞋底上了塌。

    应于心的脸色在昏睡中仍显苍白,瞿辰的手背感受到她的温度,没有发烧,摸着好似比她的手要凉了。

    天罗宗的人让她们今夜好生歇息,明日她们再来和客人们商议事情。客人?商议?两方心知肚明是说点好听话,有没有安抚作用要看瞿辰和应于心的反应了。

    瞿辰没有躺下,她靠着木头做的床头板小憩。

    油灯的亮燃尽,天色初亮,她便睁了眼睛。

    她挪了挪僵硬的身子,低头去看应于心,应于心的眉头微蹙,似是陷入了梦魇。瞿辰的指尖碰到她皱起的纹路,轻声在她耳边唤她。

    应于心没有睁开眼睛,她仍在困梦中无法睁开眼睛。脸色越发的白,瞿辰心惊于那种如死人样的白,她摇了摇应于心。应于心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出汗,脸色一味的发白没有生气的白。她端庄地躺着,眉头倒是松了些许,可是并无要醒来的意思。

    瞿辰摇动她的力度放在寻常时候,应于心已经醒了,再不济也迷迷糊糊地睡不下去了。应于心与瞿辰在一块会睡的安稳,瞿辰若不便觉浅。

    瞿辰不死心,先是掐了她的人中,后面有掐了她的手臂。她下手力道不轻,应于心仍然没有醒来的痕迹,面色没有因为疼痛而变化。

    夜里发生了事,应于心身上没有伤口,不会因失血而嗜睡,反而会因为有事而睡的浅。她是因为昏迷才睡着的,本身情况就不对,瞿辰想着想着翻身下了床。

    她把被子给应于心盖好,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了门。门外有天罗宗的人守着,窗户外、房顶都有。瞿辰一个人还能胆大闯出去试试,有应于心在,她怎可丢下她不管。

    门外的守门人抬手:“公子,请止步。”她不想和瞿辰动手,希望她不是想找茬。

    瞿辰站定:“我不出去,可是我的妻子身体抱恙,你们得快去请城里最好的郎中来。”

    冷冽的眼神扫到守门人的身上,她没想到瞿辰开口是让她们给……给她的妻子请郎中,另一个立马应下:“好,我们马上去请。”

    瞿辰关了门,两个守门人对视,没想到屋内的二人竟是磨镜之好。不管了,领头吩咐了只要她们不走,有些事能满足就满足。再说了,人有个好歹,她们吃罪不起。

    郎中到的很快,她先前不与另一位郎中,此时也不会讲太多,只问:“郎中,劳烦你看看家妻为何昏睡不醒。”

    郎中的药箱没来得及放下,她听了瞿辰对应于心的称呼,脑子有点没转过来:“你是男子啊?”

    瞿辰摇头:“我是女人。”

    她不想和郎中扯这个,郎中看了看床上的女人,连“哦”了几声:“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我马上给她看,您先在旁边坐着等吧。”

    郎中年纪大了,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天没亮就被人从被窝里扯起来了。去请她的人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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