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芜听见外面人来人往,很是向往她们嘴里的夜会,不过她嘴上问:“瞿辰,我们不留人看着那个吗?”她指了指那副神壳。
“今天是好日子,不出去玩很可惜。”瞿辰知晓孟平芜很看重神壳,“这样,我们把它放在床下。”
应于心想接过那个长木盒,瞿辰没给她,利落伏地将盒子塞到床下面。
她起身整了整衣裳:“藏好了。”
应于心见孟平芜不能全然消解,她佯装有所思:“行李放在此处让人不能安心,我让无秋来放点蛊。”
“你们想的周到,要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没有的事,若不是你提起,我们也想不到这些。”应于心隐约察觉到孟平芜有几分雏鸟心态,她离了白恒的守护灵,人偶中又无龙气,一早便来她们两个了。
客栈中撇开瞿、应这对新婚妇妻,大家一人一间房,乐坏了店家。孟平芜她不打扰她们睡觉,她醒的早,悄悄注意隔壁的动静,等她们醒了才过来敲门。
瞿辰同样没有被打扰的心情,出门在外,彼此互相照顾体谅是应该的。
姚无秋起的略晚些,她依应于心的要求留了些蛊在每个人的行李上。在楼下吃了饭,一行人趁着好天色出了门。
大家没必要一块走,蓝允让她们想自己爱走走哪里,夜里记得回客栈就成。她摸了摸钱袋,还给大家伙分了点钱。
瞿辰留了肚子,端午要吃粽子,店家告诉她们临仙城里的小摊上会卖小粽子,方便吃不容易撑。
蓝允早饭用了许多,她爱吃,她们也不拦她。只是……姚无秋狐疑地瞧了她不显的肚子,待会儿她吃得下一串粽子吗?不是她硬要她吃一串,是她自己夸下的海口。
应于心在一个摊子前停了脚步,她拿起摊主挂的竹篮中的小荷包,里面放了艾草:“摊主,你这荷包怎么卖?”
摊主搓了搓手:“客官您要几个呀?多买会便宜些。”
摊主的傍夫站旁边,满面笑容:“客人,这艾草是今早新摘的,近来蚊虫多,用这个正好呢。”
瞿辰的脚步退回两步,瞧了瞧那些荷包,花纹简单,绣工不太精细:“应夫人,你要买几个回去给大家吗?”
应于心面上露出点娇嗔态:“依你说呢,家君。”
瞿辰淡淡的面色忽飞上不浓烈的笑意:“依我说,给大家都买吧。摊主,要……十个,多少钱?”
“客官,我摊子的荷包是块海元一只。”摊主是有眼色,她知道荷包没有那些郎君在店中买的好,无非是趁端午添个彩头,“您二位买的多,给您算四十块,送您两只,二位觉得如何?”
瞿辰掏了钱:“可以。”
应于心拿了布包好的十只荷包,瞿辰在找蓝允,姚无秋在隔壁摊子看编织的结,蓝允不晓得跑哪里去了。
“无秋,蓝允去哪了?”
姚无秋一愣,看了看左右:“她刚才还在这儿,这孩子真是……怎么一声不吭跑了。孟郎中,孟郎中也不见了。”
瞿辰无奈,孩子大了跑得快。
应于心心宽:“无秋,不用去找她们,她们也是成年人了,用不着那么担忧,我们逛我们的。”
她们方才专注于摊子,这时见有人潮往同一个方向去,霆纳在对面的摊子上好不容易护着几个糖人走过来。
“我买了几个糖人,吃吗?”
姚无秋挑了个玉兔的,应于心随便拿了个,瞿辰没要,她对这个没有兴趣。
霆纳伸手虚虚拦住一位大姐,递给她一个糖人:“大姐,你们急急忙忙是要去哪儿啊?”
那大姐没客气拿了糖人:“哎呀,你们是外来的吧,今天郑老娘家的男儿要抛彩球招亲呢,我去凑个热闹。你们要来就赶紧,晚了就赶不上了。不说了不说了,我先去了!”
霆纳咬了口糖人:“几位,要不要去看热闹?”
姚无秋先一步答应,应于心和瞿辰没有反对,顺着人群去那位大姐口中的郑老娘布的招亲楼。
招亲楼的这座楼一家酒馆,今儿个郑老娘包下来作为了招亲楼。等彩球抛中了贤媳,可便宜的在酒楼里开宴席招待客人。
今年五月五宜婚赘,在今天招亲确实不错。她们不紧不慢过去,彩楼上的郑老娘在讲话,那位少爷还没露面。
应于心见那郑少娘上了年纪依然相貌堂堂,身躯挺拔高大,想来那郑少爷不是个难看的。
霆纳已经和另一位大姐搭上话了:“大姐,送你个糖人。”
大姐不太好意思接过糖人:“谢谢你了,妹子。”
“不谢不谢。”霆纳继续啃糖人,语气轻松,“大姐,我和我几个妹子是外来的,刚才我们从那边过来,听说这郑老娘家的小少爷要招亲。瞧你们的样子,这位郑老娘在本地风评不错,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