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
”

    “废话少说。”

    他了然,接着说:“那你是要我送你去医院,还是打电话叫简医生过来?”

    傅凛毫不犹豫地选择让简柏川上门。

    江遇找到他的手机递了过去,傅凛抬起宛如千斤重的手接过,指纹解锁,找到简柏川的号码,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好几遍,才终于接通了。

    “喂,傅总,大清早找我有啥事儿?”对面语气慵懒道。

    “我发烧了。”

    简柏川顿了顿,下一刻尖锐的声音钻入听筒,“你发烧了?”

    好刺耳,傅凛将手机甩到一旁,江遇无奈捡起,重新放回他耳边。

    怎么会,怎么会呢?

    不怪他那么惊讶,主要是傅凛自大学毕业到现在,哪怕工作再忙也不曾发过一次烧,结果现在突然发烧了?

    还真是稀奇,想不出个所以然,简柏川应了声马上到,便挂断。

    通话结束后,傅凛一会儿喊热,江遇去打了盆温水给他擦拭身体。一会儿喊冷,江遇把他身上的被子掖得严丝合缝。一会儿喊渴,江遇又跑去给他接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里。

    做完这一切 ,江遇倚靠在门框边上喘着粗气,真是累够呛,见床上的人终于安分下来,他才转身离开。

    来到浴室快速洗了个战斗澡,出来时看了眼傅凛,见人没事,江遇这才转身去到厨房准备给他煮个清淡的蔬菜粥。

    不久后,江遇刚要把粥盛出来,远处的门铃声骤然响起 ,他放下勺子,转身去开门。

    门被打开,简柏川见江遇第一眼,目光便被他额头上未消退的大包吸引。

    “早上好,话说你……你额头这是怎么回事儿?”

    江遇只说:“磕到的。”

    语罢,他领着简柏川往卧室走。

    刚踏进卧室门口,简柏川就急道:“阿凛,你还好……”

    剩余的话被他咽了回去,只见卧病在床的好友面色绯红,神色恹恹,简柏川像是脑补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暗吸一口凉气,惊恐地噔噔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江遇疑惑:“怎么了?”

    简柏川转眼看他,颤抖地指着床上的好友:“你……你把阿凛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