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礼服时尤栗把林鹤川赶到了外面。
等秋舒旎再走出来,他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
是条淡蓝色的吊带长裙,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衬得她肩颈线条又细又软,刚剪的披肩发垂在背后,发梢扫过露出来的蝴蝶骨。
“还有这个!”尤栗打开首饰盒,里面躺着条爆闪的项链,吊坠是小巧的星星形状。
林鹤川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过项链,“我来。”
他站在秋舒旎身后,镜子里能看到他紧张的模样。
项链扣有点小,他指尖微颤着勾了好几次才扣上,冰凉的吊坠落在她锁骨窝里,秋舒旎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镜子里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他猛地移开视线,声音低低的:“好了。”
尤栗在旁边拍手:“完美!林Tony兼珠宝师今日业绩满分!”
秋舒旎对着镜子笑,披肩发被风吹得动了动。
“林鹤川,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今天你很好看。”
尤栗瞥了一眼林鹤川:“舒旎哪天不好看?”
他无奈笑了一下:“每天都很好看,只是今天格外的好看。”
“过关!”
尤栗看了下时间,马上五点半了,于是牵着秋舒旎就往外走。
“那我们先走了,马上同学聚会迟到了。”
林鹤川赶忙上前,“要不我送你们吧,反正我现在没事干。”
“那行,赶紧去开车。”
很快林鹤川就把她们送到目的地。
还未等她们下车,他拿出一件专门准备的女士西装外套递给秋舒旎。
“晚上天气冷,披上吧。”
“祝你们今晚玩得开心。”
秋舒旎挥手,“谢谢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转身的那一刻,发现纪有和原邵聿已经站在酒吧的门口看着她们。
纪有抿了抿嘴,模样看着有些心不在焉。
原邵聿倒屁颠屁颠的跑到自己老婆身边。
“尤栗宝贝,我想你了。”
尤栗推开他冷漠说道:“原邵聿我们已经离婚了,字你也签了。”
“我后悔了。”
“没后悔药。”
秋舒旎打圆场,“我们先进去吧。”
*
酒吧包房的门一推开,震耳的音乐混着酒精和果盘的甜香扑面而来。
“哎,你还记得不?当年老王总说你俩上课传纸条,结果打开一看全是数学题!”
穿格子衬衫的男生拍着旁边人的肩膀笑,啤酒沫沾在嘴角也没察觉。
被拍的男生猛灌一口酒:“那可不,要不是我帮你补数学,你毕业照都得站最后一排!对了,班长呢?当年说要考清华的学霸,现在在哪儿高就?”
“刚还在呢,估计去接电话了。”
有人往门口瞟了一眼,顺手把果盘里的西瓜推过去,“话说李雪你变化也太大了,当年扎马尾的假小子,现在这长发波浪,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李雪笑着撩了撩头发:“你才是,当年瘦得像电线杆,现在这啤酒肚都快赶上班主任了!”
“对了,当时在我们学校最火的那几个人呢?不是说要来吗?”
“你说的是纪有,原邵聿他们吧?”刚剥完橘子的男生把一瓣递过来,“这不巧了,刚在门口好像看见他们了”
“哎,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动静。
纪有走在最前面,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指尖捏着手机,眉头微蹙,听见屋里的动静才抬眼扫了一圈,目光淡淡落在人群里,没怎么停留。
他身后的原邵聿却没那么安分,一直黏着尤栗不肯放。
“哎?那美女是谁?”有人发现了一旁局促的秋舒旎。
有人大胆的发问:“纪有你女朋友?”
还没等纪有回答,眼尖的人发现,“这不秋舒旎嘛!”
“真是秋舒旎!”穿格子衬衫的男生猛地站起来,“天呐,变化也太大了!高中那会还是个小胖妞,现在倒是出挑美女。”
这话刚落,角落里就传来一声轻嗤。
穿紧身连衣裙的女生拨了拨烫卷的长发,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打量:“可不是嘛,当年校服穿得跟套麻袋似的,现在这裙子倒挺合身,看来这几年没少在打扮上下功夫。”
一瞬间包厢里到处都是笑声。
秋舒旎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手指下意识地捏了捏裙摆。
尤栗立刻皱起眉,刚要开口怼回去,就见纪有端着杯子走过来,恰好站在秋舒旎身侧,目光冷冷扫过那两个女生。
“多年不见,嘴还是这么闲。”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