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目前只有她一人使用这套法术,必须通过频繁施放和持续更新来维持环境的稳定性。所以,虽然她无需法器辅助,但仍习惯随身携带那本叙事诗和羽毛笔。
平时她会与瓦尔劳德、海耶一起上课,偶尔也参加天文协会的活动。
某个夜晚回到宿舍时,阿弗拉正在浏览校园论坛,注意到唯峨进门,她多看了几眼,但唯峨只是沉默地整理着自己的物品,显然怒气未消。
“太恶心了!这些男生居然在女/厕/所/偷/拍!”阿弗拉突然拍桌怒骂。
“怎么回事?”唯峨停下手中的动作。
“惯犯了!这次终于被女生们当场抓住,视频都传到论坛了!”阿弗拉气得声音发颤,“都考上世界顶级学府了,怎么还这么下作!”
“学历从来不是道德遮羞布。”唯峨冷笑一声,“牠们的下限远不止于此。”
阿弗拉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最近那些新闻简直离谱!那个被媒体吹捧的男天才,爆出闝昌入狱后居然还有人为牠喊冤;广场上那些当众吃屎的男同,好恶心!还有男杀妻案判几年,女杀夫案却死刑的双重标准判决,真偏心啊!还有那个长期猥亵女学生的男教师,居然只判了几年就出狱了!”
这些新闻片段原本只是让她感到不适,看过就忘,但最近一则群男当街殴打女性的视频持续占据热搜,完整录像被疯狂传播,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
当时她和朋友看完视频后,第一反应是恐惧,商量着要结伴出行,但随即产生困惑:为什么要通过“找个男朋友”来获得安全感?问题的根源不正是男性吗?
此刻浏览着女性论坛的讨论,她发现更多被忽视的真相:少年连环杀害男性的暴力案件无人问津;女性反抗男畜骚扰、剁掉集巴的正义之举鲜少报道;虐杀猥亵儿童的男犯、将其倒吊桥下示众的良善之行毫无热度……而所有女性受害事件却被大肆传播……
某种认知正在她脑海中构建。
“被曝光的永远只是冰山一角。”唯峨语气平静,但内心翻涌着怒火。
故乡那棵老树下、浑浊的河水中、荒芜的野地里……那些被遗弃的女婴,她永远无法忘记!
或许是话题太过沉重,阿弗拉沉默了一会儿,为了缓和气氛,她转而问唯峨:
“哎,你知道自己在男生那边的风评不太好吗?”
“为什么?”唯峨反问,她自认从未发表过什么辱男言论,甚至连牠们认为的“极端行为”都没做过。
“因为你以前比赛时总是把男对手打得特别惨,当时社会关注度很高,所以很多人指责你。”
“呵。”唯峨冷笑。永远只有男宝的一举一动被追捧、被心疼,而那些被牠们残害的女生呢?无人在意。
“你还击败了男会长男儿,当时论坛都炸了,结果没多久就被牠们压下去,估计觉得丢人吧,哈哈。”阿弗拉补充道。
“是牠先惹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唯峨平静地说。
“还有,你的形象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找男的谈恋爱的样子,牠们都觉得你很极端。”
“呵,穿得正常点就叫极端?那那个歪瓜裂枣、长得像智障的男数学家怎么没人骂牠外貌?”唯峨不爽地反问。
阿弗拉忍不住偷笑:“是吧?牠们标准可真双标,之前还有个男的跟我抱怨,说你太冷漠。”
“要求真多,难道我还要对每个陌生人笑脸相迎?”
“还说你没礼貌。”
“不就是不常说什么‘谢谢’‘对不起’‘打扰一下’‘您好’这些毫无意义的客套话吗?”唯峨翻了个白眼。
“以前我还没太在意,甚至觉得牠们说得对,只要不是太过分就行,但现在我明白了,牠们对女人的要求简直苛刻到离谱,不是批判道德,就是挑剔外貌。”阿弗拉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再加上现实里发生的那些事,我对牠们彻底祛魅了。”
“当然,这个社会由男主导,自然充斥着牠们的意识,牠们可不想看到女人真正强大。”唯峨淡淡道,“所以才会千方百计打压女性的意志……你总算想通了?”
“算、算是吧。”阿弗拉支支吾吾,像是被戳中心事,却又不敢直说,生怕唯峨劈头盖脸骂她一顿。
“你先别对着那些男男互捅的垃圾故事发癫,也别再贴男明星海报,再来说这种话。”果然,唯峨毫不留情地打击她,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既然你意识到了,就是改变的开始。”
“噢……”阿弗拉低声应道。
男明星海报她等会就扔了,反正早已不爱,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
但……二次元和三次元总归不一样吧?那些由女性创作的男性角色多么完美……她爱的不过是女作者的灵魂……
这句话她绝不敢对唯峨说,除非想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