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世界
乎确实存在过,不过我重生到现在没见过几个。”

    “你们这里这么幸福吗?”元武难掩震惊,见少年所知有限,她决定去找行凤问个明白。

    行凤听闻后,彩色风云凝聚的羽翼轻轻舒展:“你们管那些叫雄性?这些被我们淘汰的残次品居然能在地界称霸,啧啧……”她发出一阵风啸的笑声,“所以我巡视各界时,把能回收的都带回来了。”

    这番话让元武心头一震,行凤继续道:“我们没有雌雄之分,那些不过是失败品,连我们百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记住,我们只叫类星人,不是什么‘雌性类星人’,怎么会有人认为那些小残疾配与我们并列呢?”

    原来所谓的“残废”,是指某个族人修炼失败产生的个体。这些个体既无繁衍能力,又力量残缺,但偏偏拥有自我意识,牠们只能通过模仿、依附原主才能存活,而类星人通常对牠们放任不管。

    “这些残次品原本在地界也无法长期生存,”行凤说,“但如果被某个男法师发现,与之签订契约倒有可能存活,不过需要脱离类星人形态,转为灵体状态,契约法则能让它们寄生在法师身上。”

    行凤的大红斑中闪过一丝玩味:“据我观察,你们智人的雄性地位高得离谱,几乎是主宰者的地位,但从天赋来看又分不出差别,甚至雌性反而更强。”

    元武无言以对,只能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出生起就生活在压迫中。”

    “我能轻易看穿你们的性别差异。”行凤的风声变得低沉,“灵魂状态截然不同,不过有些雄性体内融合了雌性灵魂,应该是……吞噬了她们。”

    元武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她不能忘记自己的使命,不能忘记那些仍在受苦的同胞。

    “行凤,”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加强训练吧。”

    在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中,元武的力量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她的身形逐渐变得高大挺拔,肌肉线条在风沙的打磨下愈发分明。

    某个寻常的风之黄昏,百年一遇的“蚀骨沙暴”突然袭击部落,在结界出现缺口的危急时刻,元武挺身而出。

    她召唤出进化后的巨型风云木灵,只见原本用于防御的风墙化作一张吞噬天地的巨口,将肆虐的沙暴尽数吞没,这一幕让围观的类星人们发出惊叹的风啸。

    作为奖励,行凤从风屏中给她带来了地界的消息,然而这些只言片语反而让思乡之情愈发强烈。

    在部落的篝火晚会上,当其她类星人都沉醉于风暴酿造的烈酒时,唯有元武会望着东南方的天空出神——那里是界门最薄弱的方向。

    “我到底要怎样才能破开界门,回到地界……”元武的低语被夜风卷起,沙砾在她脚边盘旋,仿佛在勾勒思念的形状。

    有时练功到精疲力竭,恍惚间会听见大姐呼唤她的嗓音,惊醒时才发现是调皮的沙子少年在模仿人类的语调逗她开心。她笑着揉碎对方用沙粒精心捏成的“月饼”,却在转身时悄悄抹去眼角的水光。

    老祭司曾告诉她一个古老的传说:每个满月之夜对着燃烧的硫磺许愿,愿望就会随风飘向地界。

    于是在一个月圆之夜,她独自爬上最高的风蚀岩,手中紧握着写满思念的树皮。

    就在这时,行凤巨大的云翼阴影笼罩了整个荒原,沙砾在空中拼出一个夸张的嘲笑表情:“傻徒儿,许愿不如多练三千次‘飓风杀杀杀’。”

    “闭嘴啊老怪物!”元武恼羞成怒地将树皮狠狠扔进火堆,飞溅的火星竟然凝聚成行凤的面容:“为师在远处都听见了,你昨晚抱着木笛说梦话,喊了二十次唯峨的名字。”

    “可恶的偷听狂!”元武感到脸上突然一阵灼烧。

    行凤懒洋洋的声音渐渐消散在风中:“智人想回去可比我们容易多了,再努努力吧,为师可是打算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的,学不会可不许走。”

    ……

    此时此刻,唯峨正紧紧盯着元武的一举一动,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感。她多想告诉元武,自己就在这里,近在咫尺!

    然而荒界肆虐的风暴却如天堑般横亘在她们之间,将这份思念生生阻隔。

    画面闪回当下,元武凝视着流沙屏幕上唯峨的经历,神情时而凝重时而舒展。

    当看到唯峨斩获各项殊荣,将那些轻视她的人一一击败时,元武的眼中迸发出明亮的光彩:“太好了!我就知道她一定能做到……”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她遇到了那么多好伙伴,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学府,路越走越远……真是……太好了……”话语渐渐凌乱,喉头哽咽。

    沙幕另一端的唯峨同样心潮澎湃,姐妹俩隔着时空长河,在这一刻产生了心灵共鸣。

    流沙屏幕最终定格在月尹授课的画面,随后消散无踪。

    行凤瞥见月尹的身影,风沙凝聚的眉宇间闪过一丝诧异:“哟,这不是月神吗?几万年过去,模样倒是丝毫未变。”语气中透着熟稔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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