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优?明明很不适吧?”
“老师说这是因为女性体质特殊才会不适,”她不以为然,“就像女生不适合学理科一样。”
“不适合?那为什么理科成绩好的大多是女生?”唯峨反问。
“大家都这么说嘛……”女生回避着问题,“而且女男确实存在绝对力量差距……”
“那是因为整个体系都是为男宝设计的!”唯峨提高音量,“不是女不如男!”
“可生理结构决定我们不适合战斗啊……”
“你分得清什么是天生,什么是后天规训吗?”
“你魔怔了吧……”女生终止了对话,“为什么要对男生恶意这么大?”
“所以,你知道这是个男性处处占优的社会?”
“是啊,”女生不耐烦地说,“那又怎样?性别分工由生理决定,你与其指责我,不如想想怎么改善女性处境!”
“……”
唯峨突然感到一阵无力,她们明明感受到了压迫,却选择接受并扭曲自我;而对指出真相的人,她们不听也不信。比起男性的压迫,这种潜在同盟的麻木更让她痛心。
教室里鸦雀无声,众人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她不会是女巫吧……”
“又开始打拳了……”
“轰!”一道劲风在那议论的男生头顶炸开。
“再说一遍?”唯峨的声音冷酷,“想试试脑袋开花的滋味?”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她转身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