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损呐
实话实说,“嗯,但是她也很厉害。”

    虞眠欣手头上的东西确实很奇怪,她见都没见过,甚至觉得要智力超群的人才能制作出来这个东西。

    刚开始她好奇,所以在有机会将人轰下擂台的时候她没有动手。

    后面也确实差点被对方反扑。

    “花里胡哨的东西。”柳正倾评价说,然后他手虚抬起蛮月的手,“绝对的实力才是获胜的根本。”

    他盯着蛮月的眼睛,“你看那桑小丫头现在不是就不行了吗?”

    “你是我看中的人,你就要厉害到所以人都知道。”柳正倾上半身向着蛮月的位置靠了靠。

    他讲话很轻,却重重敲在蛮月心上,他说:“有时候,就该——不至死,不停体。”

    “毕竟你是我最出众的徒儿。”

    蛮月头垂得更低了,“是。”

    她的声音很恭敬,“徒儿知道了。”

    柳正倾满意的笑笑,很是慈祥地开口,“不愧是我的好徒儿,回去好好歇息吧,莫要误了接下来的比试。”

    “好。”

    蛮月直起身子,快步离开了这里。

    桑萘看见蛮月远去的背影,手无意识抚了抚左脸。

    就像她碰那小黄花一样轻柔。

    那个黄色小花香味浓郁,即使到现在她都还能闻到它残留的香。

    剩下的桑萘比试都有好好关注,有旗鼓相当的两人拼得你死我活,也有菜鸡碰大佬开头就秒。

    让她印象深刻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是让她最惦记的还得是虞眠欣手中稀奇古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