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萘之前的梦都是变换跳转的,这是第一次如此连贯。
现在她来到了梵鹿山庄,而她梦中就停在了来梵鹿山庄的时间段。
真的有这么巧合吗?
真要说是巧合,桑萘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桑萘蹙眉,感觉自己人都不太好了。
许宁归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笃定地说,“桑萘,你不开心。”
桑萘抬眼看他,“没有,我只是知道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但是现在我发现它不是坏事。”她微勾了勾唇角,脸上的愁云消散。
她不应该钻牛角尖的,如果她真的经历过那些事,自己那么惨烈……也对现在的自己没有影响,毕竟现在自己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
就当那个梦是真的,自己也提前知道了不是吗?
知道一切好有准备,这样看来这真是个天大的好事呐。
桑萘看见有黄色小花盛开,她伸手摘了一朵,将它别在了领口。
突然就豁达了。
“砰砰”,巨大的声响炸开。
声音是从大擂台传来的,人们开始往那边走,激动地讨论着。
梵鹿山庄中间有个围绕着的大坑,坑底搭起一个擂台,周边是一层层阶梯,看赛的人可以坐在上面。
桑萘往下走,到离擂台最近的一排,她的位置离后方的人群还有一小段距离。
她走到最前面。
擂台在最下面,确保每个人都能看见。
桑萘依旧是清新的绿色,在她的身后是黑压压的人群。
她脊背挺直,独立于众人前。
环顾四周,能在前面的人也就寥寥数人,大多都是大门派元老级别的人物。
比如垚锦门门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谓白门门主也四十好几了。
还有有些名望很高的游者。
年青的面容稀稀疏疏的就两三个面孔。
权利、名望或是财富是少数人拥有的东西。
桑萘落座。
许宁归没有在后面和人群混在一起,他接受不了和别人那样近。
桑萘知道许宁归的个性,准备花银子买个好位置给他,许宁归拒绝了。
许宁归却说:“我可以的,不用。”
“好。”桑萘怀疑的点点头。
他撒谎了。
他站在走道边,既不会挡到别人离桑萘也近。
青峰盟会即将开始。
选手们当场画押。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个像猴子一样细瘦的男人,他的对手是个高大壮实扛着大刀的状汗。
双方对比鲜明。
那瘦弱的男子只有一把看上去锻造得不怎么精细的剑。
人群中顿时有人开始嗤笑,“瘦猴回家吧,我看没必要来这里讨打。”
“你看那壮汉叫横山,前年来过,虽然资质普通,但也算勤奋刻苦,总比那个查无此人的瘦子要好。”
也有人持保留态度,“风凉话别说太早,人家既然敢上场就肯定有过人之处,万一有什么杀招在后。”
看台上的话影响不到擂台上的人,双方都对对方抱拳致意。
瘦子先开口,“在下于秋,久闻横山兄大名。”
横山拱手回礼。
“咚!”
鼓响一声。
于秋先动,但是他靠近横山,依旧朝对方行了个礼。
横山顿了顿,心想这人真是礼节太多,想还礼开打,就感觉脚背一痛。
这龟孙居然趁行礼时将剑插入他的脚背!
众人:“……”
桑萘:“……哇。”
好猥琐的招数。
有人800年没见过这种阴招,“他这也太不要脸了。”
旁边的人不反对,“虽然很损,但是他没有违背规则,鼓响一声开战,各凭本事。”
“只能说横山倒霉,遇到一个这样的极品。”
“卑鄙——”横山气极,先是震开于秋,大刀一竖插,势必要从脑袋处将此人劈穿。
于秋被震开,眼看大刀落下。
大家都比他急,这么弱鸡就赶紧认输啊。
然后就看见于秋快速一动,在众目睽睽之下——
钻过对方的□□。
然后……一刀插人家屁股上。
横山:“……”
“记下记下,这么损的就适合我这种。”
“这小子玩这么阴?!”
大家各看各的。
他满脸惊恐,天杀的,真让他遇到了一个损阴德的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