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开了眼。
不知道为什么,许宁归总让她感觉就像毛绒绒的小动物一样。
“撒娇会有什么?”
许宁归没有否认桑萘的话,问起了他的问题。
“大概是……嗯,我再给你买一个木雕猫咪吧,跟你那个一样可爱。”
桑萘已经把那个木雕看顺眼了,现在说它可爱已经不觉得背叛自己的审美。
“嗯,”许宁归确实很喜欢那个木雕猫咪,他微微低头,再抬眼时眼睛里多了一丝其他的。
“只有这个吗?”
桑萘笑着回他,“那你还想要什么?”
没办法,他喜欢的东西太少了,就算桑萘想惯着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我也想捏你的脸,像江铭一样。”
许宁归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不行。”
桑萘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你就经常捏我的。”
虽然许宁归依旧只是看着她,桑萘却莫名觉得他委屈了。
“因为我是坏人,坏人就喜欢欺负你这种不会反抗的老实人。”
老实人“哦”了声。
桑萘:“嗯。”
她仰起了头,理不直气也壮。
许宁归也没有恼,他低头凑近桑萘,依旧真诚,“好,给你欺负。”
桑萘:“……”
他该不会妄图用他那无辜又单纯的眼神感化她吧?
还是单纯好欺负?
真该让江铭好好学一下的。
“算了算了,”桑萘拉着他进酒楼,“想要什么以后再说。”
桑萘进到放进就开始拿着砑花纸开始写。
许宁归安安静静地看着。
他看桑萘零零散散写了有十多封,等桑萘最后一个字收尾才指尖点了点信纸,颇为疑惑地说:“为什么不是你的名字?”
桑萘停笔,看着他的有些震惊,“你不是不识字吗?”
她写下的落款确实不是她自己的名字。
“嗯……你写字也不这样。”
许宁归熟悉桑萘的字体,但是眼下她刻意改了落笔走峰,那些字看起来多了几分潦草和飘逸。
桑萘在模仿别人。
她在用别人的身份写信。
“嗯,真厉害,看来你有在悄悄努力。”
桑萘毫不吝啬地先夸夸他,然后指了指信纸,“我在模仿我阿娘,是不是很像?”
许宁归点点头,他确实在临云酒庄看到过这样的笔触,很像。
“那当然,不愧是我。”
桑萘得意洋洋。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她知道许宁归是不管立场的,他对她绝对跟从。
“你会喝酒吗?”
桑萘转了个话题。
她还真没有见过许宁归喝酒。
许宁归摇摇头。
“那你别喝了,给你准备杏花露。”
因为明天的分别,江铭决定要好好喝一顿。
许宁归不会就算了,而且她和许宁归之间总要有一个清醒着才好。
“好。”
许宁归垂眼看她弯弯的眼睛,声音轻轻的。
今天天气很好,天上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周围绕着群星。
桑萘他们在酒楼的后院,坐着矮石凳,围着圆圆的石桌。
这个院子不对外人开放,只有他们,格外自由。
除了许宁归喝甜甜的杏花露之外,桑萘他们都是喝的桃花酒。
“哈哈,那些光屁屁蛋的小朋友才能在我们桌上喝甜水。”
江铭毫不留情地笑话许宁归,灌了满满一口的桃花酒。
许宁归没有说话,淡淡地喝了口杏花露。
王语笑“唔”了声,算是认同江铭的话。
“去去去,许宁归喜欢喝甜的怎么了?我惯着他呢。”
桑萘瞪了他们两个一眼。
这两个酒鬼,万一带坏了临云酒庄唯一一个白面馒头怎么办?
“啧啧啧,”江铭拿起酒杯与桑萘碰了碰,“我惯着他~”
他挑眉,“怎么不见你这样惯着我和笑笑啊?”
王语笑认同的点点头,撇嘴看着桑萘。
桑萘:“……”
“笑笑,你敢说这些年我没有惯着你呢?”
她危险地眯着眼,“你的良心呢?”
王语笑吓出一个隔,十分墙头草地叛变了,“萘萘最好!”
江铭:“你们两个黑心肝的家伙,就知道欺负疼你们的人。”
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