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我,她与母亲交情匪浅,我又体弱多病,所以才注重我。”
李子殷的母亲是一个性子和善的人,她打理着丈夫的商铺,也从来不欺辱丫鬟姨娘。
甚至她欣赏姜姨娘,教她如何经商,只可惜病痛缠身,离了人世。
李子殷抬起他骨瘦如柴的手,擦了擦李芷书的眼泪。
“我本来就缠绵病榻,教你经商也是希望你能够延续母亲的产业,看见你的成就,我比谁都开心。”
“我只是一个希望活到明天的人。”
李芷书诧异地看着他。
他原来一直是这样想的?
李芷书泪眼婆娑,“你……桑姑娘一定会治好你的。”
李子殷抬头看了看桑萘,然后叹了口气,“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它每一天都在变差。”
“桑姑娘只是不让我那么快……”
阿材比谁都嚎得凶,“呜呜呜……少爷……”
桑萘是真没办法,“我不会治。”
阿材嚎得更凶了。
桑萘:“但是我师傅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阿材高兴道:“真的吗真的吗?”
桑萘:“假的。”
“哪里有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
阿材又要开始嚎。
桑萘连忙开口,“你看他这也没有到死人、白骨的地步呀,我师父肯定能救的。”
她看着李子殷,“你愿意去临云酒庄吗?药老就在那里。”
“你确实有点严重,估计得在那里休养一段吧。”
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之下,李子殷答应了。
李芷书将要与她分离时,拉住了她的手,“谢谢你,这些话我已经想讲很久了。”
“我知道。”
桑萘对着她笑了笑。
“嗯?你怎么知道的?”
“秘密。”
桑萘朝着她眨了眨眼。
在李芷书被惑术催眠期间,桑萘就已经问过她为什么偷偷加黄连了。
她说她压抑已久,特别想要质问姜姨娘他们。
被惑术催眠期间她对桑萘说的话都是真心话。
现在惑术被解除了,她不记得,但是桑萘还记得啊。
这段特殊的记忆,她就用轻飘飘的两个字带过去吧。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