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温唤之受伤了,一步三喘,说话不大利索。
而且在她的梦中也是看到了信纸一类的东西。
他找到李子殷时,已经奄奄一息。
“我说,说完以后,你立马把解药给姜姨娘。”
李子殷果然招了。
“温唤之让我找人把这个白莲玉交到玄镜楼,他说‘谓白门主柳正倾伪善自利,北水之事另有隐情,取谓白门主头颅者,得整个谓白门’。”
玄镜楼是一个杀手组织,温唤之要取柳正倾头颅,将谓白门押了上去。
“解药呢?”
李子殷着急地说。
“你没说完。”
温唤之拼死换来的东西,不可能只有这么一句。
李子殷听完牙都快咬碎了。
“石壁之下,门训之内,往事必将昭然若揭。”
他愤恨地瞪着桑萘,咬牙切齿道:“这回真没有了。”
桑萘无视他那要杀人的眼神,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嗯,知道了。”
“把纸条给我。”
“先给解药。”
桑萘匕首一抵。
李子殷:“腰侧里。”
桑萘伸手就摸,她可没有什么男女大防。
果然摸到了。
看了看李子殷期待的眼神,“没有解药。”
李子殷喉头一哽,不知到她为什么这么不要脸,不讲武德。
可能是见惯了太多正人君子,还没见过这样的无耻小人。
他的脸一时有些绷不住了。
“都说了术业有专攻,你们肯定斗不过我,敢给我下药,就得承受我的报复啊。”
“你卑鄙!”
桑萘无所谓地点点头,“谢谢夸奖。”
“我很喜欢李芷书,所以我不会伤害她的娘亲,半刻钟后姜姨娘就会没事。”
炙火粉只是用来惩罚人的,并不会致命,半刻钟后自然就会恢复。
桑萘:“毕竟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本来想和和美美解决的。”
“但是既然有人想废我武功,那自然是要付出点代价。”
果然没有一会儿姜姨娘就停止了挣扎。
她满头虚汗,眼神却慢慢恢复清明,桑萘给她解开了束缚。
她两步跑到床边,查看李子殷有没有事。
李子殷喉咙发干,“姜姨娘……”
桑萘靠近烛台,将信纸烧毁。
火光照亮了她的脸,也让许宁归看清了她皱起的眉。
李子殷看到后震惊,“你干什么?!”
“闭嘴。”
桑萘直截了当地回他。
这信纸上的内容无疑会搅动江湖。
连十多年前北水之事都跟谓白门有关,而且也不知道温唤之口中“门训之内”藏了什么东西。
桑萘摇摇头,抛开这些。
“好了,接下来让我们好好说话。”
桑萘看了看他们。
两人都没说话。
桑萘:“解药呢?”
李子殷疑惑道:“要解药干嘛?你们不是没吃吗?”
桑萘白他一眼道:“我没吃,但狗吃了呀。”
“不得对它负责吗?毕竟我可是个善良的人呢。”
毕竟她自己觉得她可是个很好说话很善良的人。
李子殷:“……”
姜姨娘:“……”
许宁归:“桑萘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