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都走了,姜姨娘才很焦急地开口问道:“桑姑娘,殷儿他……这病真会影响到殷儿的子嗣?”
方才桑萘凑到她的耳边告诉她李子殷有可能不举。
吓得她礼数都忘了。
桑萘胡编乱造地说李子殷许是受到惊吓然后……
虽然很缺德,但是有效。
姜姨娘大惊失色,这怎么行?更不能让外人知道了去。
就将阿材他们赶出去了。
“我看看。”
桑萘靠近李子殷,假装要给他看看,手一抬,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抵在李子殷的喉间。
“你——”
姜姨娘发出短促的气音就被迫噤声,因为许宁归的碧水波纹剑也架在了她的脖间。
桑萘满意地点点头,她没有和许宁归说过,但是他们还是配合得那么完美。
“……怎么会?”
姜姨娘低声喃喃,明明他们都吃了饭食。
今日桑萘还详细讲述了他们准备的饭食。
“为什么我们会生龙活虎?我们不应该浑身无力,连茶杯都举不起来,是吧?”
这是他们来李家的第三天,第一天他们相安无事,第二天桑萘吃了一口发现不对劲了。
桑萘倒是没浪费,全给那大狼狗吃了,她看那大狼狗吃后有气无力,桑萘照着它的样子演。
她来之前还给特地给自己和许宁归打了粉。
他们下的是软骨粉,用来对付习武的人,可以使对方浑身无力、武功尽废、任人宰割。
可怜那大狼狗被她喂了好几顿,迷迷瞪瞪的。
好在大狼狗不习武,不用担心武功被废,只会蔫了吧唧趴着。
桑萘让许宁归堵住了姜姨娘的嘴,还把她的手脚绑住了。
她匕首一抵,更加靠近李子殷,对着他的耳朵说:“温唤之给你的东西呢?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桑萘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九幽香。
快燃完了。
李子殷恶狠狠地瞪着她,但是他实在是太病弱了,看起来没有什么威慑力。
“老实一点,快说。”
桑萘故作恶狠狠得掐着他的脖子,用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冰凉的触感让李子殷浑身一哆嗦。
他咬了咬牙却什么也没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
桑萘掏出了一个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正摆放着一个雕着莲花的白玉。
李子殷愣了愣,满是惊愕地望向姜姨娘。
姜姨娘也愣了。
姜姨娘有一个习惯,她喜欢的东西或宝贵的东西全都放在一处。
只有她和李芷书知道。
她从来不防着李芷书。
她怎么会料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会背叛她。
姜姨娘呜呜摇着头。
桑萘看懂了她的意思,说了句,“她没事,我没有伤害她。”
“你怎么不先关心关心你自己?我一个不高兴,随时可以把你杀了。”
桑萘一副恶人的模样。
姜姨娘满脸泪水,只能拼命的摇头。
九幽香已经快到底了。
“不说?那你就等着看姜姨娘死吧,我可以保证,不用我出手,他可以屠遍整个李府。”
桑萘指了指许宁归。
“你——不得好死!”
李子殷压低声音,他知道,只要他敢发出大一点的动静,桑萘一定会杀了他。
如她所说,他们可以屠遍整个李府,毕竟李府大多的人都是些打杂的下人和娇养着的少爷小姐们。
简直恶毒致极。
但是他没有办法。
这种情况下进来一个死一个。
他自己死无所谓,倒是不想牵连了别人。
“三、二、一!”
桑萘轻轻吐出几个数字。
九幽香燃到底。
一刻钟到。
姜姨娘突然倒地,痛苦的扭动着,似有烈火在灼烧她。
还好堵住了她的嘴,挡住了她的手脚,防止她在极度痛苦之下咬伤自己、抓烂自己的皮肤。
“你说不说?我给她下了炙火粉,半刻钟后爆体而亡,解药在我这里,你说了,我就救她。”
论下药,她可比他们擅长多了。
桑萘唇角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容,讲出来的话却是那样的令人不寒而栗。
“我说!”
“你先放了姜姨娘。”
桑萘笑了笑,露出一个清浅的酒窝。
“你搞清楚,主动权在我这里。”
“他一定给了你什么信纸,虽然我没有找到,但是只要把你们都杀了,我慢慢找,总有找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