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很多很多人。”
他动作顿了顿,笑意不减。
残缺的蜻蜓不能高飞,不被珍惜的草编蜻蜓只能烂在土里。
刚刚才铸起的巍峨高山轰然倒塌。
“萘萘,怎么了?”
桑萘从地上捞起被揉的皱巴的草编蜻蜓,随便抹了一把脸,扑向她爹爹怀里。
“没事。”
她爹爹捏了捏她的脸,问她送……出去的蜻蜓怎么有回到她手里了。
桑萘没说实话,她告诉爹爹她的蜻蜓坏了,她不想送了。
至于她那句“我想和您一样厉害”也变成了“我要比你厉害”。
看着那只皱皱巴巴的蜻蜓,桑萘本来想丢掉,她爹爹却保留下来,笑嘻嘻说他的萘萘刚做好时都舍不得给他,那现在他想要总得给了吧。
所以当看起来风光无限的谪仙剥开了温和纯良的面具之时,她也是会嗤笑一声。
他早就是烂的了。
迷雾将散,混沌平静。
有柔和的白光扩大,桑萘知道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