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光他们。”

    搂着他的身躯一顿,婧姨拭去眼角的泪。

    她又癫狂地笑起来,推开了许宁归,自己躺着雪地里,好半天才坐起来,目光如炬,“我们果然是同一种人。”

    许宁归虚弱地靠在石山上,他轻嗤一声,“是啊。”

    “一个大疯子,一个小疯子。”

    声音沙哑而飘渺。

    八岁那年下了一场大雪,冷到十八岁的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