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箭头鬼矢琶羽表情阴鸷,他果断放弃纠缠——在他看来,先解决掉那个带着日轮刀的少年才是上策,猩红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炭治郎。
“找死!”朱砂丸的怒吼未落,后背突然爆出四团血肉,眨眼间化作四只手臂,六只手掌同时握住漆黑的手球。
“砰砰砰”的破空声连成一片,六只手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以不同轨迹砸向炭治郎。
少年双脚在地面划出急促的残影,日轮刀在身前舞出银弧,刀刃碰撞手球的脆响中,他鼻尖微动,汗水混着血水滑落时,脑海里正飞速梳理着对手的攻击规律——手球的旋转频率、落地的震动幅度,甚至朱砂丸手臂发力时的肌肉震颤,都通过嗅觉和视觉被精准捕捉。
矢琶羽的箭头控制如毒蛇出洞,带着手球擦过炭治郎的脸颊,留下一道灼烧般的血痕。
少年刚避开手球的夹击,又被箭头逼得连连后退,肩胛骨被擦中时,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后背很快浮现出青紫色的淤伤,手臂更是被手球砸中,骨头像是要裂开般发麻。
“炭治郎,看她手腕转动的角度!”旁观的有一郎突然出声,话音刚落,炭治郎便瞥见朱砂丸投掷前手腕的微颤,及时侧身躲开了本会贯穿胸口的一击。
死亡的阴影步步紧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在生死边缘被迫加速成长,对气流的感知愈发敏锐,第六感如同觉醒的雷达,连箭矢划破空气的轨迹都变得清晰可辨,速度在绝境中悄然突破极限。
激战中,炭治郎突然瞳孔骤缩——当一只手球与矢琶羽手心中的眼球方向一致时,手球竟爆发出更强的冲击力,地面被砸出的坑洞比之前深了数倍。
“原来如此,他们的攻击结合后威力会翻倍!”
少年瞬间做出决断,必须逐个击破!
“扭转起来,缠绕上去!”凭着直觉,炭治郎踏过尘土飞扬的地面,飞跃着躲开箭头的触碰。
“扭转漩涡·流流!”
他虚晃一招避开手球,借着惯性猛地矮身,脚尖在地面一蹬,如猎豹般扑向矢琶羽。
刀刃好重!
鬼的箭头被他用水之呼吸裹挟,锋利的攻击划伤了攻击自己的主人。
箭头鬼猝不及防被炭治郎近身,恐惧地汗如雨下,日轮刀带着水汽的清冽气息划破夜空,“噗嗤”一声斩断了他的脖颈。
矢琶羽的头颅落地瞬间,朱砂丸的怒吼震得空气发颤。
“你这混蛋——!”
六只手球同时暴涨数倍,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来,炭治郎刚想挥刀迎击,一道娇小的身影突然从林间跃出——祢豆子!
她双脚落地时裙摆翻飞,有力的飞踢硬生生接下了手球的攻击。
兄妹俩对视一眼,默契在瞬间达成。
祢豆子用身体缠住朱砂丸,利爪与手球碰撞出火星,为炭治郎争取到蓄力的时间。
当少年的日轮刀染上晨曦般的光芒,祢豆子猛地侧身让出空隙、消失不见,刀刃如流星划过,精准斩断了朱砂丸的脖颈。
双鬼的头颅滚落在地,咒怨的嘶吼渐渐消散在风中。
炭治郎拄着刀喘息,浑身是伤的身体摇摇欲坠,却在看到阴影处祢豆子担忧的眼神时,露出了一个带着血痕的笑容。这场赌上性命的战斗,终究是他们赢了。
有一郎蹲在毫发无损的房屋顶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敏锐的嗅觉,精准的判断,迅速的身体反应和无与伦比的战斗意志……
这种实力的鬼,实际上现在的炭治郎还无法与之对抗。
虽然之前他自己身为柱的存在削弱了两只鬼的气焰,怯弱会让两只鬼陷入束手束脚的境地;但尽管如此,如今还只是癸级的炭治郎也能够在妹妹的协助下将他们斩杀。
炭治郎,真不愧是你啊。
他佩服的笑了,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很棒啊,炭治郎!我认可你了!”
炭治郎气喘吁吁,见有一郎满意的看着他,也回应似的笑了。
“虽然他们俩都不是十二鬼月,弱小得只要是丙级队士就能瞬间砍下他们的头颅,但你作为一个癸级,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棒了。”有一郎走到两只鬼旁边,拿出针管,抽取血液。
“弱、弱小?这样都?”炭治郎抹去鼻腔流下的鲜血,惊讶道。
这时,珠世和愈史郎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他们的血要是能作为治疗药的线索就好了。”
有一郎走过去,珠世从有一郎手中接过针管,收到精致的盒子里。
“请来这边吧。”
将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