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许久,炭治郎感到饥肠辘辘,正好看到街角有一家乌冬面摊,便走了过去。老板热情地招呼道:“小哥,来一碗热乎乎的山药汁乌冬面吧!” 炭治郎点了点头,点了一碗山药汁乌冬面,刚坐下准备享受难得的美食,突然,一股熟悉的、令他刻骨铭心的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这气味让他瞬间僵住,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的双眼瞪大,满是震惊与愤怒,这正是鬼舞辻无惨的味道!那个杀害他全家的恶魔,此刻就在附近!
炭治郎猛地站起身,情绪激动,松开了刚端上来的乌冬面,汤汁洒了一地。他顾不上老板的惊呼与周围人的异样目光,顺着气味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人群中,鬼舞辻无惨正伪装成一位富商,悠闲地牵着妻女散步,脸上挂着绅士的笑容。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瞥见了炭治郎,尤其是看到炭治郎耳上的花札耳饰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为了摆脱炭治郎,他不动声色地将身边的一个路人变成了鬼。
被鬼化的路人很快失去理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朝自己的妻子扑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浅灰色的身影如闪电般从暗处闪出,正是时透有一郎。他身着一身便服,手中还拿着一块毛巾,在靠近路人鬼的瞬间,手腕一翻,将毛巾准确无误地塞进了路人鬼的嘴里,暂时阻止了他的攻击。
“按住他!” 有一郎冲着炭治郎喊道。炭治郎立刻反应过来,冲上前去,死死地按住路人鬼的胳膊。路人鬼力气极大,不断挣扎着,炭治郎咬着牙,拼命压制着他,同时喊道:“请住手!我不想让这个人杀人!”
周围的人群顿时乱作一团,人们惊慌失措地尖叫着,四处逃窜。警察听到动静后,迅速赶来,试图将炭治郎和有一郎拉开。
“他没事,请您跟我们来。” 有一郎对着被吓得惊慌失措的路人妻子解释道,声音沉稳,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鬼舞辻无惨趁着混乱,带着“妻女”悄悄地混入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淡雅的香气弥漫开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起来。炭治郎感到一阵眩晕,等他稍微清醒一些时,看到了一个身着紫色和服的女子和一个少年,正是珠世和愈史郎。
珠世微笑着看着炭治郎,轻声说道:“这是我的血鬼术‘惑血·视觉梦幻之香’。既然你选择帮助他,那也让我来帮助你吧。” 炭治郎看着珠世,眼中满是举棋不定。
嗅觉告诉他,面前这两位也是鬼,但和善的态度又让他犹豫不决,最终也只能看着两只鬼带走了他压制住的路人,在花丛间消失。
他慌忙回头去找有过一面之缘的马尾少年,有一郎正站在他身后挑眉,有些恶趣味地看着他不说话。
与此同时,逃脱的鬼舞辻无惨躲在暗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强忍怒火,声音低沉地对着虚空下令:“把耳朵上戴着花札耳饰的,那个猎鬼人的头给我带来,知道了吧。”
“遵命。”“遵从吩咐。”
混乱结束后,炭治郎回到了乌冬面摊。老板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说道:“听好了!给我听仔细了!我想说的并不是钱的问题啊!我最不能接受的,是你根本就没打算好好吃我的面啊!” 炭治郎连忙鞠躬道歉:“实在对不起,请给我再来一碗!”
“你要吃吗?”
“是的!”
“你要吃啊?”
“我吃!”
“好!”
见老板目光看向祢豆子,怕他继续发动音波攻击,炭治郎连忙拦住他,“请给我两碗!”
乌冬面上了之后,他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不远处,有一郎抱臂而立,静静地等待着他。等炭治郎吃完两碗面,老板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挥挥手说:“行了,快走吧。”
炭治郎走到有一郎身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时透先生,好久不见。”
有一郎看着炭治郎,表情有些古怪。
“别用敬语了,我们是同辈吧?”
“是、是吗?”炭治郎豆豆眼,挠挠头。“可能是因为时透的气质太像前辈了。”
有一郎嘴角悄悄上扬,哼了一声,“我叫有一郎。”
“我叫炭治郎!这是我的妹妹祢豆子!”炭治郎笑的很灿烂。
这时,走在前面的祢豆子停下了步伐,呜呜威胁着眼前的“人”。
愈史郎从阴影处显身,道:“那位大人请你们过去。”
见有一郎没有搭话的意思,炭治郎只能回应:“我可以沿着气味去找的。”
“她在施下了障眼法的地方,你怎么找得到。”
炭治郎第一次听说「障眼法」的说法,“障眼法……”
“比起那个,这个女人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