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鬼开始磨牙,第三只鬼开口:“里子?你在说谁啊。”
他敞开衣衫,露出零星几个簪子。“这些收集品里面如果有那女孩的簪子的话,就已经被吃掉了。”
和巳定睛一看,并没有那朵鲜艳的蝴蝶结,虽说松了一口气,但其他的簪子也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有吗?”炭治郎轻声问道。
和巳惴惴不安地摇摇头。
“那其他人呢!”炭治郎大声询问。
回答他的鬼换了一个,“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和巳的脸刷的变苍白。
炭治郎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日轮刀在掌心硌出深深的印子。
是了,鬼都是只知道吃人的苍白的生物,怎么会在意这些人的生命呢!
鬼趁两人呆立,再次发动攻击,尖锐的指甲朝着炭治郎的眼睛挥去。
箱盖“咔哒”一声弹开,祢豆子的腿瞬间踢出,青筋暴起,瞬间将那只妄图伤害哥哥的鬼踢飞。
她轻巧地跳下来,站在少年和那户人家的少女身前,温柔的触碰了一下和巳和昏迷的女孩。
此刻,她眼中的两位正是茂和花子的身形。
鬼的头颅旋转了七百二十度,吐着血沉到影子里。
“祢豆子,我去下面,保护好这个人和那位姐姐!” 炭治郎坚定的微笑,“做得到吧!”
祢豆子平静的点头。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抽出日轮刀,纵身跃进影沼。冰冷的影迅速包裹住他的双腿,每迈出一步都艰难无比。他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在这浑浊的沼泽中锁定了沼鬼的位置。
沼鬼察觉到有人闯入,猛地从淤泥中窜出,张牙舞爪地扑向炭治郎。炭治郎迅速侧身躲避,同时挥刀斩向沼鬼,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施展开来,刀光如闪电般划过,带着凛冽的气势。
一人一鬼在沼泽中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炭治郎在与沼鬼的对抗中,逐渐发现它的弱点。
沼鬼不甘示弱,不断扭动着身躯,企图避开攻击,它的爪子在水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迹,所到之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随着一声沉闷的惨叫,沼鬼的身体瞬间化作飞灰,消散在沼泽之上。
解决掉沼鬼后,炭治郎在沼泽中仔细搜寻,他找到了几支漂浮的簪子,这些簪子或许是那些被吃掉的少女仅存的遗物。
憋气到了极限,炭治郎这才游出了水面。
看到祢豆子的额头被抓破,一直以来不断积攒的怒意终于到了高峰。他几乎是瞬移到鬼的跟前,将鬼的手臂斩断。
“不许碰我妹妹!”
再次挥刀,刀刃在空中划出干练的圆周,将鬼的另一只手臂砍断。
“你们的气味跟烂掉的油一样!”炭治郎忍无可忍,“恶臭难闻,到底杀了多少人!”
“那些女人啊!再继续活下去的话,就会变得丑陋又难吃的!所以我才会吃了她们啊!”
“要感谢我们鬼——”
刀锋一闪,沼鬼的下巴被斩裂,血从它的嘴里汹涌而出,遏止它继续说下去。
“……”
“……跟我说说你知道的关于鬼舞仕无惨的事吧。”
……
有些不甘心。但从这个胆小懦弱的鬼口中冶猜测到了,鬼是无法说出关于鬼舞仕无惨的事的。
“和巳先生……”炭治郎转身,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面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和巳背后,有一位佩戴着蝴蝶结发饰的姑娘向这边奔来:“和巳——!”
听到夜思梦想的声音,沉浸在痛苦中的和巳转身——
少女飞扑到和巳的身上,激动得泪水大颗大颗流下:“和巳!我回来了!”
“里子……是你吗里子?”和巳声音颤抖,紧紧的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孩,“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里子破涕而笑,“嗯!”
继里子出现之后,又有数名少女出现在她们失踪的地方,问到她们去了哪里,她们一概都说不知道,只记得模糊中见到一位持刀的身影。
处理完沼泽鬼的事情后,炭治郎稍作休息,便又踏上了新的旅程。
祢豆子因为受伤有些昏昏欲睡,他只好牵着祢豆子前行。
很快,鎹鸦又带来了新的任务:“前往东京府浅草!”
当炭治郎踏入浅草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惊呆了。
这里繁华得超乎想象,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街边店铺林立,招牌琳琅满目。
电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将整个城镇照得如同白昼,嘈杂的人声、马车的马蹄声、商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让炭治郎这个从山里来的少年感到无比的惶恐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