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炭治郎跑到他面前,宇髓低下头看着他的挚友的新继子、他庆典之神可敬的年轻战友。
“宇髓先生,别来无恙!”炭治郎微微鞠躬,语气恭敬又带着亲近,“您看起来非常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宇髓把竹刀对准炭治郎:“喔,你就在这里,充分唤醒因休息而迟钝的身体吧!”
“是!我会努力的!!”炭治郎身边的星星布灵布灵的。
宇髓扛起刀,眉眼弯弯很开心的笑了:“去吃早饭吧!”
……那人谁啊,居然和音柱大人有说有笑的?!一旁目睹了全程的队员们露出了呆滞的表情,手上的牛肉饭都不香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竞争想法忽然在他们心里熊熊燃烧,愈演愈烈。
可恶!!决不能被这小子比下去!!
炭治郎没察觉队员们骤然变得灼热的目光,跟着宇髓往饭席走,认真打量着训练场上残留的痕迹,感觉每一处都透着沉甸甸的努力。
“宇髓先生,昨天的训练一定很严格吧?”他想起刚才路过几个队员,他们揉着肩膀低声说笑,就有些雀跃。太好了,大家都在全身心投入进训练呀,他也不能懈怠!
宇髓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竹刀:“严格?那只是开胃小菜。后面你们就知道了。”
炭治郎刚要追问“后面还有什么”,就见樱花树底下,两个相似的身影正蹲在地上嘀嘀咕咕切切察察。
炭治郎眼睛一亮,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向两人跑去。走近了才听见,有一郎正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叮嘱:
“你和宇髓先生今天晚上负责巡逻,一定要记得带好紫藤花药水。另外,巡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微小之处,那些不起眼的影子或者声音,都有可能是上弦肆的分身,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无一郎!有一郎!”炭治郎隔着几步远,就愉快地挥手,声音里满是喜悦,“好久不见啦!”
两人回头,无一郎眼睛一亮:“炭、灶门君!”
恢复记忆后,炭治郎在无一郎眼里,早已是上辈子在锻刀村并肩作战过的好朋友,他下意识地想亲近,可刚往前迈了一步,又忽然想起——这一世,他和炭治郎几乎没有并肩作战过,虽然每次战斗都有他的身影,但失忆时的他可不好相与,炭治郎应该和他还不熟。
想到这里,无一郎的脚步顿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衣角。
炭治郎看着无一郎徘徊不定的样子,眨了眨豆豆眼,语气温和地解围:“无一郎叫我炭治郎就好啦!不用这么见外的。”
“真的吗?”
“真的!”炭治郎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无一郎脸上又挂上了大大的笑容,有一郎站在一旁,无语地抱臂看着他俩。
“有一郎!”一阵爽朗的呼喊声传来,宇髓天元迈着大步走过来,绛红色的浴衣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他毫不客气地将筋虬交错的臂膀压在有一郎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对方没法轻易躲开:
“夜巡真的不一起去?真是神奇,无一郎那小子居然都没说什么,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夜巡,是留守总部的柱们在柱训练开始前商量好的规则。柱训练即将进入高强度阶段,队员们的体力会大幅消耗,为了杜绝漏网的恶鬼趁虚而入,决定由柱亲自轮班巡逻,每两人一组,覆盖总部周边五十里的范围,确保没有任何死角。
虽然近期不知为何鬼的出没频率大幅下降,不知鬼舞辻无惨在暗地里搞什么,但对恶鬼的戒防绝对不可忽视。
“我还有点事要办。”有一郎活动了一下肩,试图推开宇髓的胳膊,发现挣脱不开就只能遗憾作罢,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炭治郎。
“哦呀,是大家上辈子安排下来的任务吗?”宇髓天元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也听说了不少关于“重生”的零碎消息,“即使有无数前例,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没有说什么:
“光是真的有天堂这件事,就已经华丽地让人难以理解了。坦白说要不是真在游郭遇到那两只鬼,我还真不愿意相信这些离谱的说法,就算说出这些的人就是你。不过看在这辈子我的眼睛和手都华丽地完好的份上,姑且还是相信吧。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听说那里曾经存在一出疤痕,但此刻指尖的触感光滑如初,
“不过毕竟如今我身体健康,算得上一大战力,没听雏鹤的话退居二线,真是令人有些不华丽的惭愧。”
“无法理解就不要再理解了,毕竟我这么多年都没想明白生死的事,还处于混乱的你们更不可能理解吧。还有,”
有一郎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庭院里的樱花树上,花瓣正随着晨风轻轻飘落。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若非宇髓拥有超出常人的听力,恐怕根本听不清这句话:“宇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