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阵发麻,赶紧借力将攻击往旁边挥开,看着被刀风扫到的瓦片瞬间被衣带割成碎片,心头骤紧:这衣带和刀刃一样锋利!
槙於突然从忍具包掏出数支苦无,手腕一甩,苦无如流星般朝着粉色衣带飞去,精准钉住了几条即将缠向善逸的细带。
“你们去支援天元大人,这里我们来应付!”槙於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脚下不停,踩着瓦片快速移动,避开衣带的反击。
“哈?!”伊之助立刻不悦地大叫,野猪头套下的深蓝双眼瞪得溜圆,锯齿刀在手里转了个圈,“这么弱的鬼,本大爷一刀就能劈了,凭什么要走?”
“不用我们帮忙吗?!”善逸也急得不行,眼神不住往槙於、雏鹤和须磨身上瞟,担心得冒眼泪。
她们没有日轮刀,怎么对付这么锋利的鬼?可不能让三位小姐姐独自杀鬼啊!
“你们三个留下两个人就够了,我们没有日轮刀,这只鬼也不是本体,只能困住!”
槙於猛地踏前一步,挡在炭治郎三人面前,手臂上又添了一道新的伤口,扬着下巴,“它只是上弦派来牵制的分身,我们负责牵制住它!”
雏鹤与槙於配合默契,她甩出缠满钢丝的飞镖,将几条衣带缠在一起,顺便对着炭治郎解释:
“炭子先去吧!我们这边干掉它就来支援!刚才收到消息,有一郎君被另一只鬼拖住了,我们担心天元大人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个上弦——那可是两只鬼啊!”
什么?!两只上弦?!炭治郎大惊。
“呜呜呜天元大人……千万不能有事啊……”
须磨一边抽咽着,一边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慢,她掏出短刃,麻利地朝着缠过来的衣带割去,刀刃划过衣带,裂开的地方瞬间渗出暗红鬼血。
炭治郎看着三位女忍者明明受伤却依旧坚定的背影,又想起雏鹤说的“两只鬼”,知道此刻不能犹豫。他握紧日轮刀,对着槙於三人深深点头:“那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们尽快解决那边,马上回来帮你们!”
“快走吧!”槙於挥刀格开一条衣带,朝着他催促道。
这时,夜色早已完全笼罩游郭。往日里挂着红灯笼、飘着丝竹声的街巷,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
灯笼要么被砍碎在地,要么熄灭在黑暗里,连空气都裹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还有零零碎碎的普通人在向游郭的反方向逃离,再无半分往日的热闹。
炭治郎循着鬼气最浓烈的方向疾奔,脚下的石板路沾着不知是谁的血迹,踩上去有些发滑。
等他冲到时任屋的鲤夏房间所在处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一只长相极为华丽的女鬼漂浮在半空中,粉色衣带像疯长的藤蔓般四处乱甩,将房间的障子门、矮几劈得粉碎,显然是因为鲤夏逃脱在发疯。
另一边的衣带如同毒蛇,一次又一次朝着地面上的宇髓天元发起猛攻,挥舞抽打着,让地面裂开一道道细缝。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乱!”
炭治郎毫不犹豫地拔刀,周身泛起淡蓝色的水色光晕,刀刃划出数道交错的水波,如飘带般精准砍向袭向宇髓天元的衣带。
“唰唰”几声裂帛破响,那些锋利如刀的衣带瞬间被斩成碎片,暗红的鬼血溅落。
“噢,灶门!”宇髓天元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狂放,他并未回头,手里的弯月状日轮刀正格挡着另一波衣带攻击。
依靠敏锐到超乎常人的听觉,他早就捕捉到了炭治郎奔跑时的脚步声。
“有一郎那边的疏散出现了失误,我们中了埋伏!”
混战中,宇髓天元一边说着,一边挥刀斩断缠向自己的衣带,朝着炭治郎大喊。
“现在还有大量普通人被困在游郭里,没有撤离!你快去带他们离开这里!”
“我是您的夫人们派来支援您的,宇髓先生!”炭治郎一边挥刀挡开缠向自己的衣带,一边朝着与堕姬混战的宇髓天元大喊,语气急促,“上弦有两只!您千万小心!”
“啊,我知道!”宇髓天元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对强敌的兴奋,“有一郎早就传消息过来了——这个女鬼的体内,还藏着另一只鬼!”
“那个有一郎到底是谁!”
堕姬听到这话,面露凶光,眼底满是焦躁与愤怒,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手臂,“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的秘密的!哥哥!”
她体内的姬夫太郎立刻传来不耐的声音,语气诡异的宠溺:
“你脑子真笨!那个有一郎,不就是无惨大人一直要找的,不知从哪里知晓了我们情报的人吗?现在他应该在玉壶那边,被那么多普通人牵制着,大概早就已经死翘翘了吧,别管他!”
“霓柱和霞柱正在保护普通人,同时和另一只上弦战斗,我相信他们不会有事,我这边……”
宇髓天元刚想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