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愿分别

    炭治郎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那是啥啊……?”

    伊之助见他一脸茫然,竟收起了平日的急躁,凑到炭治郎面前——他那张本就格外精致的脸,此刻绷得严肃又认真,和平时咋咋呼呼的模样判若两人:“嗯?我们不是在那个藤什么山上,被鼓捣了一下手吗。”

    “我是记得被鼓捣一下,但当时我累坏了……”炭治郎眨眨豆豆眼。

    “他们说这叫藤花雕,能够通过语言和肌肉的膨胀浮现出来。”伊之助的眼神认真得像在讲课的老师。

    “哈……”炭治郎叹气。

    “精神点!”伊之助瞬间切换回粗粝的声线,抬手就往炭治郎背上拍了一掌,力道大得让炭治郎踉跄了一下。

    “对,没时间叹气了,抱歉!”炭治郎立刻直起身,眼神变得坚定,“入夜后我立刻到……”

    他默了一瞬。

    既然确定是上弦鬼,善逸那边有宇髓先生盯着——抱歉善逸——而伊之助说他那边的鬼一直躲着,更需要支援。

    炭治郎大声:“伊之助那边的荻本屋!一切等我过去再说,单独行动太危险了。”

    “为什么啊!”伊之助瞬间炸毛,伸手就去扯炭治郎的脸颊,力道大得让炭治郎皱起眉头,“我都说了我那边有鬼!你现在就跟我过去啊!你这人脑袋真是不灵光!”

    “为什么啊?”善逸也跟着大惊,声音里满是委屈——为什么不选他那边?他立刻扑过去抱住伊之助的胳膊,眼眶又红了,带着哭腔问,“那我怎么办啊?我一个人好害怕,也没有找到雏鹤小姐……”

    “晚上不是都有宇髓先生监视店外吗!”炭治郎弯腰用手挡住伊之助还在扯他脸的手,疼得龇牙咧嘴,“疼疼疼……伊之助这边的鬼一直躲着,行踪不明,更需要人帮忙找线索啊……喂!别拍我了!”

    伊之助这才停下动作,却还是一脸不满地瞪着他。

    炭治郎趁机往后退了半步,坐直身体,远离伊之助的“攻击范围”,语气严肃起来:“而且我觉得,荻本屋的房子里面可能有暗道。”

    “暗道?”伊之助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手也放了下来,皱着眉盯着炭治郎,等着他继续说。

    “对。”炭治郎点点头,语气笃定,“你说那鬼一直没进过店门,却能在附近活动,说明他很有可能是店里的员工——只有熟悉店内情况的人,才能在不进门的情况下躲着不被发现,甚至可能借着工作的名义观察你们。”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下去:“鬼越是巧妙地扮作人类,杀人时就会越慎重,因为他们要隐藏自己的身份,避免被我们发现破绽。”

    伊之助摸了摸下巴,难得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有道理。要是在店里杀人,处理现场肯定很花时间,比如血迹、气味什么的,一旦没清理干净,很容易被发现。”

    炭治郎抬头望向这片宁静的游郭:“这里是夜之城,对鬼来说有很多方便之处,但同样也有诸多不便。”

    “夜晚必须留在店里工作,一旦离岗,很容易被鬼怀疑身份。”

    炭治郎把眼下鬼的限制说清楚,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明亮的笑容,“不过,我现在已经和须磨小姐联络上了!她隐藏得特别隐蔽,绝对不会被发现!多亏了鲤夏花魁!”

    一想起昨晚鲤夏花魁对自己说的话,他的精神就为之一振。

    他此刻所在的时任屋,正是宇髓先生的妻子们的安全屋。

    鲤夏花魁和前花魁须磨关系极好,一次偶然间发现了须磨猎鬼人的身份,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想要帮忙。

    后来须磨便将她介绍给了潜伏在京极屋、近距离观察蕨姬动向的时透有一郎,如今鲤夏早已成了可靠的线人。

    昨晚鲤夏花魁轻声问出“你喜欢紫藤花吗”,那是鲤夏花魁传递信任的暗号,炭治郎瞬间听懂。

    随后,鲤夏带他去了须磨的安全屋。

    那间屋子藏在游郭深处的小巷里,推门进去时,他竟看到不少脸上涂着丑妆的少女——她们本是容貌秀丽的姑娘,却因被蕨姬盯上受伤,被救到这里后,特意扮成丑陋模样才保住性命。

    蕨姬从不吃丑陋的东西,等她们伤口愈合回到地表,再远远避开,就能彻底安全。

    想到这些,炭治郎的语气陡然变得坚定,眼神也亮了起来,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我会以大家都安全为前提行动!一定要帮助那些被困的少女,彻底杀死那些害人的鬼!我希望你们也同样以此为前提行动,好吗?”

    善逸伸手抹了抹还没干的眼泪,用力点头,声音虽还有点沙哑,却透着认真:“嗯!我知道了!”

    他心里有些愧疚——昨天他在京极屋里乱转到深夜,谁都没找到,现在能有明确的目标,反而踏实了不少。

    伊之助收起了平日里的急躁,眉头皱着,认真听他说话。

    善逸虽还有些畏惧,眼里却多了几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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