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游郭
瞬间被这张脸吓到,鲤夏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成小O型,两侧孩子也面部扭曲,像见了妖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说自己姐姐的事的时候,炭子会做鬼脸,鲤夏懵了懵,还是回答了:“继姐姐被卖到游郭之后,你也被卖过来了吗?”

    “是,是的,我和姐姐一直有书信来往!”炭治郎咬着脸颊肉,艰难应声。

    “这样啊。”鲤夏面含忧虑。

    “须磨酱是我的好友,但是一周前在忽然给我留下了一封奇怪的信后,就消失不见了。看她的举止,也不像被男人冲昏了头脑……但有人发现了她的日记,上面写着她要私逃……”鲤夏一反常态,有些吞吞吐吐。

    炭治郎皱紧眉,很是担心:私逃,这对鬼来说确实是一个好借口,即使人消失了,也会被认为是逃离了游郭,日记恐怕是掩人耳目的……你千万要平安,须磨小姐……

    炭治郎正紧锣密鼓的思考着,忽然被不安的鲤夏打断,她小心翼翼地问:“那个……炭子,你喜欢紫藤花吗?”

    听了这句话,电花火石间,一切都串通在了一起。

    炭治郎骤然抬眼,眸子里的光又急又亮。

    一只鎹鸦拍打着乌黑发亮的翅膀,在华丽暖光的街道上空掠过,只留下几缕转瞬即逝的黑影。

    它巧妙地隐在夜色褶皱里,连翅膀拍打空气的声响都压得极轻,像一片会飞的墨点。

    忽然,冈映理翅膀猛地一振,“哗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它身子骤然下倾,像支黑色箭矢般俯冲而下,精准锁定了前方屋顶的身影。

    屋顶铺着深灰瓦片,补完妆的宇髓天元正单膝蹲在其上。

    他的指尖轻轻抵着瓦片,双眼微阖,耳廓细微颤动,正用远超常人的听力,捕捉着花街每一丝异常声响。

    连远处游女的低语、酒盏碰撞的脆响,都清晰传入耳中。直到十里开外传来那道破空声,且越来越近,他才倏地睁眼,抬手时腕间金饰轻响。

    冈映理稳稳落在他掌心,爪子轻轻收拢,未伤他分毫。

    “嚯,是你啊,这样都能找到我真是厉害。”

    宇髓天元抬眉,说着,他有力的手指顺着冈映理的翅膀轻轻抚过,动作难得温柔,从它的嘴里取出了一封信。

    待从冈映理喙中取出卷成细筒的信,宇髓天元展开信纸,目光快速扫过。片刻后,他指尖捏着信纸边缘,指节微收,另一只手摸着下巴,眉头微蹙:

    “我的鎹鸦虹丸也在帮忙观察,可我们都没发现鬼的踪迹,有些不对劲。如果真如有一郎所说,那两只上弦陆在京极屋,我不应该没有发现。难不成是障眼法……”

    他垂眸,银白发随着夜风轻晃。

    气息消除得如此低调,如此巧妙,盘踞在此的鬼,的确真的如有一郎所说,是上弦的鬼。

    再想起信中内容,宇髓天元眼神沉了沉:信里特意提了那两只鬼的剧毒性,连带着有一郎的前世记忆,都没能找出配置解药的方法,只反复叮嘱他战斗时务必提防。

    如果真是这样,恐怕就要华丽地厮杀一场了。

    夜已深,街边的灯笼一盏盏暗下去。

    点心铺的伙计搬着木凳出来,踮脚取下挂在门檐上的纸灯,手指捏着灯芯轻轻一转,暖黄的光便“噗”地灭了,灯笼纸上映着的樱花纹也沉没进了黑暗。

    绸缎庄的老板隔着门板咳嗽两声,先将柜台后的烛火吹熄,再“吱呀”一声推开侧门,探出头望了望空荡荡的街道,才慢慢拉上厚重的木门,门环扣上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考核的最后一声铜锣响过,善逸揉着发疼的胳膊,总算拿到了京极屋的入住凭证——三楼最靠里的房间。

    有一郎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善逸揣着凭证蹦蹦跳跳地找房间,确认他顺利安顿后,才转身牵住无一郎的手:“走,回二楼。”

    屋内的纸灯透着暖黄的光,将榻榻米照得柔和。

    窗外的月亮慢慢爬上天际,银辉透过障子门洒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京极屋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先是一楼的迎客灯,再是二楼的房间灯,最后连三楼那盏亮了许久的灯也暗了下去。

    整个京极屋彻底陷入寂静,只有木质建筑在夜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摇摇晃晃地漫过沉睡的走廊。

    有一郎拍了拍铺好的被褥,棉絮被阳光晒过的暖意顺着指尖漫开,还裹着股淡淡的太阳香,像把午后的晴空揉进了织物里。

    “好了,无一郎,你睡这里。”

    无一郎站在一旁,抬手解开外层繁复的裙装系带,层层叠叠的布料垂落,褪去后,里面利落的鬼杀队队服便露了出来,黑色衣料衬得他身形更显单薄。

    有一郎走过去,先轻轻捏住他耳侧的银饰,小心地往下卸,伸手拨开发间的簪子,目光仔细扫过无一郎的发髻,暗暗记下那复杂的缠绕方式,顺着无一郎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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