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诚月吓了一跳,一个没站稳向前倒去,正脸朝地摔在草地上。
这也算变相地试了试草地软不软。
“施主是心地纯良的人,别看后院草地茂盛,生命力再强,再茂盛的生命也经不起时时刻刻的捶打。”
李诚月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住衣服角,满脸通红,主持说一句她点一下头,对不起快要说出疮来了。
好像在学校里听教导主任训话。
“你跟我来。”
李诚月不敢不听,随着主持来到一间类似于会客室的地方。
“请坐。”主持指着那个垫子,自己坐在那个垫子的对面。
坐下后,李诚月嘴张了一半,正想说出话,主持伸出手掌示意停下。
“施主是想问昨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施主吧!”
李诚月忙点头。
“他跟你有血缘关系吗?”
李诚月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施主,你再好好想想。根据贫僧的观察,你们皆为李家子弟,且为直系血亲。”
“轰!”李诚月脑子里的世界开始崩塌,山川裂开,大地塌陷,海水倒灌,末日来临。
好好想想?她和李斯德顶多都姓“李”,这也算“同为李家子弟”,还“直系血亲”?这不开玩笑呢嘛!我的天哪!
“不是,师傅,你怎么观察的?”
“无可奉告,但你们二人的气息非常相似,贫僧敢以自己的修为做担保,你们两个一定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施主不妨想想,你和那位施主是如何遇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