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双人的,她当时是自己一个人坐两个人的位置,老师给调整了一下,把同样是自己一个人坐的李斯德调到了李诚月旁边。
李诚月本来自己坐就很宽敞,李斯德来了之后,李诚月坐在外面,因为她不好意思跟男生一起坐,她就紧靠着桌子的最边缘,她就差把身子扭到走廊上了。
第一天,两人只说了一句话。
因为上英语课,那个蠢蛋没有带书,两人看的一本书。
初三的新课老师讲了几个单元,笔记都记得满满的,实在没有空地写了,李诚月只能插孔写。
在一边看的李斯德说出了那句话。
“你的字真好看。”
可能是李斯德审美有问题,他就觉得这样的字好看,也有可能是李斯德面对陌生人也无法掩盖他智障的纯良底色,非要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出最让人觉得不切实际的话。
李诚月的字从来没有人说过“好看”,有也只是朋友之间的玩笑。
李诚月也觉得自己的字过于潇洒,过于潦草,也有老师跟她说要练字,可是当时的李诚月心比天高,她当时的性格和对当下生活的态度决定了她的字,写不好。
辅导班五点放学,李诚月她爸来接她。
辅导班可以带手机,于是李诚月在车上翻看手机,有没有人遇上奇怪的事情。
有一个,在紫金花园,那个人说自己家不太对,希望有能人能来帮帮自己。
李诚月打小跟别人不太一样,她能感受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并且有手段能解决这些东西。
但是她看不见这些东西,所以每次有任务她只能集中精力用听和闻,根据蛛丝马迹推断东西是什么,习惯和方位。
那天,李诚月准备完东西,装进书包里,找了个和同学去玩的借口出门去了。
当时的李诚月还不会骑电动车,只能蹬着自行车去。哼哧哼哧的,赶到了。
根据地址,是在五楼的东户。
李诚月敲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刚大学毕业。
简单交流后,李诚月了解到,她是独居,最近刚租到这个房子,但住进去以后老是发生坏事,所以才发了求助帖。
那个女人说:“没想到能来两个人,真是谢谢你们。”
两个人?在我身边吗?为什么我感受不到?
接着,一个人从房间里探出来半个身子,李诚月定睛一看,原来是他,那个说她字好看的那个蠢蛋。
“嘿!好巧!”
“呵呵!”李诚月尴尬一笑。
“我现在呢,还没有找到问题的根源。”李斯德告诉李诚月他的进度。
“你是靠什么找的?”
“眼睛啊!我能看见。”李斯德特意眨了眨他的大眼睛。
“啊!那就是说,你在这里还没看见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对吗?”
“对的对的!”
“那你有带什么法器吗?”
“法器是什么?”
李诚月沉默不语。
两人站在大学生卧室的床尾那里,大学生探出头来问:“你们看起来年纪都比较小,有没有办法?”
“其实我们一样大。办法正在找。”
“那你们要喝果汁吗?”
“不用了谢谢。”李诚月一口回绝,李斯德那期待的眼神瞬间暗淡。
“哎!那可是果汁!”
“问题都没给人解决还想喝果汁?”
本来就是尬聊,李诚月想着能交换点情报,结果这个人真的是个蠢蛋,只想着吃,难道凭眼睛看到后赤手空拳解决吗?
李诚月紧紧地抿着嘴,本来在想一些悲伤的事情来抑制住自己想笑的心情,一吸一呼,李诚月闻到了这栋房子里的第四种味道。
除了她自己,大学生和这个蠢蛋,还有谁?
“你看见了吗?”
“什么?”
“不一样的东西。”
“还没呢。”
“哎!你看见了?”
“不是,我是靠鼻子和耳朵,还有感觉。”
“哦~那你闻到或听到什么东西了吗?”
“当然。”
“哇!原来真的有嗅觉灵敏的人。那你能闻闻我身上是什么味道吗?”李斯德一脸崇拜。
李诚月无奈地挑了挑眉,正要开口,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脊背爬上来。
方向!方向在蠢蛋的身后!
李诚月摁着李斯德向旁边倒去,而刚才站着的地方背后是面全身镜,现在已经破碎。
大学生听见“哗啦”一声,急忙站在卧室门口,急切地询问:“怎么了?你们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