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开门声响起,几个男人带着一群孩子走进包间。
坐在硕大沙发上的男生人高马大,脸上、胳膊上陈列着的旧疤增添了戾气。
他的眼神慢悠悠的一个个扫过站成一排的男孩,眼神中带有几分轻浮。
“就这个。”他微微抬抬下巴,指向角落的一个男孩。
小孩的眼睛都被黑布蒙着,一群瑟瑟发抖的小孩没有人知道点的是谁。
一双有力的手恶狠狠推了一把白景。
“算你好命,给远哥手底下干活。”
刘远笑了笑。
“远哥,还有没,我们这儿还有几个女孩呢,打不了拳也能……”
“够了,出去吧,我就要这个。”刘远打断那男人的话,男人立马利落的带着一堆人出去了。
刘远站起来,走进白景,白景感到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退缩的颤抖了一下。
顿时眼前亮了起来。
白景眼上的黑布被划烂无声无息的掉落在地上,刘远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打转,赤裸裸的盯着白景看。
白景眼神狠厉的瞪着眼前的一切,包间里的灯光昏暗,看不清高大男人脸上的表情。
“多大了?”
白景想起了送他来的那个男人说的话——“远哥问你们啥你们就说啥,听见没?”
“十岁。”
“叫什么名字。”
“白景。”
刘远哼笑一声,喊进来一个男孩,看起来比他还要大。
刘远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男孩,随后男孩重重的拳头便落在白景脸上,白景感到一阵晕眩和耳鸣。
白景手无缚鸡之力,他已经挨饿了好几天。
他被摁在地上打,那个男孩的拳头毫不留情的落下一个又一个。
刘远“啧”了一声。
白景从未遭受这样的痛,明明上周他还沐浴在家的温馨中,妈妈抱着他,爸爸看着他。
白景悲愤的大叫了一声。
“我干死你!”白景不知从那来的力气,立马翻过身子压在那男孩身下,拳头又重新落到男孩身上。
刘远扔过来一把匕首。
白景愣了一下,那男孩又趁机占了上风,对着他的肚子来了一圈,顿时胃里翻江倒海,仿佛五脏六腑都出了血。
刘远戏谑的看着眼前两个男孩打架,慢悠悠的坐回了沙发。
白景觉得自己快要被打死了,他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温热的液体流过,他看着眼前模糊的、血腥的一切。
他人生第一次流这么多血。
他惊恐的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
刘远笑着看他,抬了抬下巴,白景看过去。
是那把匕首。
白景从小教育有方,拿刀的事更是不可能,可此时此刻,想活命只有那个东西。
白景伸长了胳膊拿起地上的匕首捅进那个男孩的大腿上!
那个男孩一声也没叫出来。
“不错。”刘远大声笑出来,笑声嚣张至极。
白景浑身是血,被捅的男孩已经站了起来,停止了打斗。
血像雨点落下,模糊了白景眼前的世界,他甚至分不清,这一大滩血是他的,还是那个男孩的。
男孩似乎疼的受不了,脱掉了身上的裤子,默默的收拾伤口,白景才看清,他腿上的伤疤、淤青分布在每一处,仿佛在腿上画了一幅单调的画。
“怕了?”刘远道。
“白景是吧,跟着我啊,只有享福,他那是犯错了才这样的,不听话。”刘远笑了笑,仿佛那个男孩只是他手下的一条狗。
一阵沉默。
“把衣服脱了。”
白景惊恐的看向刘远,眼前的男人的行为不论怎么看都是疯子,奈何有一张很正直的脸。
“把衣服脱了。”刘远重复。
白景不动于衷,手心快要被指甲压出血。
“如果我重复第三遍,就不仅仅是脱衣服了。”刘远边笑边说。
白景这才慢吞吞的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浑身颤抖着。
“听不懂我说话?”
白景浑身上下就剩一件内裤,肚子上的淤青,脸上的鼻血、红肿都触目惊心。
白景更慢的脱下来最后一件庇护。
刘远上下打量,笑的声音更大。
“逗你玩的,还真脱了啊,赶紧穿上。老七你也别在那矫情了,一会私人医生就来了。”刘远起身,招呼进来一个人。
“打场子收拾干净,给我弄一套新衣服过来,适合这个小屁孩的。”话毕,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妥又道:“不低于一千。”
白景心中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