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
一点开心,红晕爬上了脸颊和耳根。

    赤裸裸的羞辱。

    “你,跟我走。”刘远看向白景,白景已经穿好了衣服,警惕的打量周围。

    白景跟着刘远离开,回头看见那个男孩,根本没有医疗人员的身影,他如释重负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仿佛刘远比这一刀,更恐怖。

    白景感觉心口堵的厉害,他一眼望不到他的未来。

    明明记忆的末尾,他还躺在妈妈怀里。

    “吃什么,尽管点,你远哥请你。”刘远笑嘻嘻的,认真的注视着白景。

    白景已经换上了他一生都没穿过的名牌,浑身上下透露着奢侈,显得他脸上的伤更加突兀。

    他气不过,恶狠狠的点了好几道贵菜。

    刘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意不退反增。

    “你这家伙,真是可爱。”

    白景恶心了一下。

    “你也别害怕远哥,只要听话,啥好处都轮得到你,你知道那小子为什么那样吗,他呀刚来的时候跟你一样,我喜欢死了,谁知道他要逃跑,我们这拳场这么大,他能跑到哪去?唉,多好一小子,非要跟我闹。”

    一道菜上了,白景不敢动筷子。

    这句话也是赤裸裸的挑衅。

    “吃啊,这不都是你点的。”刘远笑。

    “小子,白景是哪两个字?”

    白景抬眼看了一眼刘远。

    “白色的白,景色的景。”白景吞吞吐吐的说。

    “嗨,不好听,哥给你起一个,哥除了有钱,还有文化。”

    “叫你临渊好不好,就跟哥姓,刘临渊,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诗经。”

    “来,吃肉。阿渊。”刘远叨了一块肉到白景碗里,白景默不作声的吃,最后吃完了也没动那块肉。

    刘远看到了也没说话,看白景的眼神更加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