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额头,“明儿就是中元斋醮,正经事不上心,净琢磨些没用的!”
我捂着后脑勺,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心里却暗暗叫屈——那些气候名是顺嘴就来,哪像经卷上的咒文,绕得舌头都打结。
宋道长看我这模样,气也消了大半,整了整道袍下摆,语气缓和了些:“我跟你李师叔他们得去前殿布置法坛,准备明天的斋醮事宜,你回房早点歇着,明儿起早些,别误了时辰。”
“知道了师傅。”我赶紧应着,看着他转身跟几位师叔往三清殿后走去,背影在廊灯下被拉得老长,手里还攥着卷写满符咒的黄纸。
夜风从殿门灌进来,带着山里的凉气,吹得我打了个哆嗦。摸了摸还在发烫的后脑勺,我往厢房的方向走,心里盘算着:回去先把大师伯教我的五雷掌练一练,至于经卷……明天起早再背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