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口哨:“嘿!这下乐子大了!‘紧急私人事务’?我看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眼中闪烁着黑客的兴奋光芒,“让我瞧瞧星穹列车的内部缓存里还藏着什么宝贝……啧,姬子的防火墙有点东西,不过嘛……”
银狼的手指在虚空中划过一个复杂的轨迹,伴随着几道数据突破的虚拟特效,一张有些模糊、角度刁钻、显然是利用监控死角抓拍到的照片被“啪”地一声甩进了星核猎手内部的加密通讯群。
照片背景像是一处星穹列车的的派对车厢。
柔和如月华的灯光下,一个身着剪裁极致合体、面料流淌着暗夜光泽的男侍制服的男人,姿态闲适慵懒地靠坐在天鹅绒包裹的华贵沙发中。
最摄人心魄的,是他那头在灯光下流淌着如凝固血河般暗红光泽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墨色丝带束于脑后,几缕不羁的发丝垂落额前,平添几分邪魅的玩世不恭。
他脸上挂着一个灿烂到近乎天真、却又带着孩童恶作剧得逞般纯粹愉悦的笑容,正饶有兴致地望向镜头之外,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而照片的另一个绝对焦点,是列车长帕姆!这只平日里威严赫赫、一丝不苟如同精密钟表的小兔子,此刻竟站在光洁的茶几之上,小小的身体因极致的、混杂着愤怒与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叉着腰,另一只则用力地、几乎要戳破虚空般指着沙发上的红发男子,嘴巴开合着。
即使无声无息,那连珠炮似的、饱含控诉与憋屈的“兔言兔语”也几乎要冲破画面!
然而,最具冲击性、也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帕姆那顶象征着列车长无上权柄与尊严的神圣帽子——
此刻竟歪歪斜斜地、以一种极其荒诞滑稽的姿态,如同玩物般扣在那个红发男子束起的发顶之上!
那顶小小的帽子,在红发映衬下,显得如此刺眼而玩弄!
“这是谁?”流萤流萤蓝粉色的眼眸中充满惊疑,看向银狼。
银狼的声音带着技术专家特有的困惑和一丝凝重:“更邪门的事情来了!我动用了公司数据的最高权限,调用了我们在星际和平公司、空间站甚至部分黑市数据库的深层接口……查无此人!名字?空白!身份编码?无效!”
“过往出入境记录、生物特征比对、能量波动匹配……全部石沉大海!这家伙,就像是从宇宙的阴影里直接投影出来的幻象,或者……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彻底从‘记录’这个概念里‘擦除’了!干干净净,仿佛他从未在现实存在过!”
“不过,卡芙卡,你真该亲眼看看这条‘留言’。”银狼指尖一点,将星穹列车那段关于“孩子失忆被拐”的消息记录,投射在众人面前的虚空中。
卡芙卡的目光瞬间凝固!那双勾魂摄魄的紫眸加深,!几乎化为实质的冰冷杀意。特别当“孩子失忆还被拐走了”这句话如同淬毒的冰锥刺入眼帘的刹那,更是让银狼大气都不敢出。
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白皙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如同愤怒的虬龙般根根凸起、暴起!一股冰冷、粘稠、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杀意。
即使隔着遥远的星际距离和通讯信号,也如同实质的寒潮般席卷了整个舰桥,让流萤和银狼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窜起。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在冰面上滑行,一字一顿,蕴含着毁灭性的风暴:“艾、利、欧?告、诉、我!”
艾利欧的虚拟猫头沉重地点了点,炸开的毛发似乎因这滔天杀意而平复些许,但那双古老猫瞳中的凝重与……一丝近乎本能的、对更高存在的敬畏,却如同深渊般急剧加深。
他伸出虚拟的爪子,象征性地舔了舔,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如同面对神谕般的肃穆,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渊海回响:“能让帕姆……那只将列车视作生命本源、尊严重逾星辰的兔子,流露出如此复杂难言的情感。
“混杂着对‘故旧’久别重逢的一丝无奈追忆,对‘灾星再临’的深切厌弃与头疼,甚至……在那一刻,甘愿将自己的冠冕暂时‘让渡’,默然承认了对方某种无可置疑的、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位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