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社会看人脉,看钱财,看权力,看情商......一千个人有一千个看法。
小社会只看一点,而在学校就看成绩,成绩至上,成绩就是真理,好学生犯错就是意外,好学生讲话就是有用。
好学生道:“没事,人家都不在意呢,况且我们自己说他都不在意。”
人家听到别人叫他,筷子轻轻落在碗沿,微微一声【叮——】,引来众多目光。
“来个?”
“不用。”左护法替好学生回答。
江道白嘴角一扯,眼皮钉在碗底,心说你都吃完了,还来个,让别人吃“皇帝”的新饺吗?
此皇帝拿起桌边透明玻璃杯,里面泡有枸杞、红枣和一些绿色的叶子,抿了口,嘴唇润红,减去三分清冷。
哪人多哪有王子瑜,他迈着四方步踱来道:“呦呵!兄弟你也养生。”
江道白心说:真虚!
“习惯,你也?”吴名没抬头边打开新教材边聊。
“不,我爸爱养生,上了年纪的人肾都不好,不过从小就养生的话,说不定上了年纪还能...”
“能”没出口,他就被踹了一屁股。
“干嘛!”他扶着腰叫道。
一凛冽声应道:“污言秽语,败坏班风。”
“蛤?这是正常...”王子瑜声音软下来,因为面前这姐他是真不敢惹,“孙姐,您老人家的禁词还真多。”
这姐站他对面,带的银色圆框眼镜,和所有女生一样扎中马尾,面颊泛黄微凹,比王子瑜矮两个头,但气势比他高一大截。
班里同学都有点怕她,所以是班长的不二人选。
孙梨冷冷道:“快上课了,回座位去。”
此班长还有个不二之臣,小顺子道:“嗻——”
“得令!”其他人嘿然应和。
“快上课了,这位同学你能起来吗?”江道白直直斜了大半个身子道。
吴名和江道白是同桌,但两桌之间还有半米的距离,王子瑜这么一拱,就在吴名桌沿边,
这位皇帝桌上又是碗又是油又是茶,一时之间,连人带桌全部□□。
惯性真的很可怕。
虽然物理试卷上出的惯性题很简单,但是现实中真的遇到惯性力,大部分人都反应不过来。
江道白属于少部分人能够及时接住较大的物体,比如现在他一手推住吴名倒过来的肩膀,另一手把自己的桌子往外拉出一段距离,所以保护好了桌上一尘不染的白卷。
“你叫江道白?”吴名身子又往右压了一点,视线对上这张白卷唯一的碳素笔痕迹。
“昂。”江道白心说:这人看着挺瘦,怎么力气这么大,我要不要直接一抽身,让他摔一跤,报我失恋之仇。
正想着坏事,吴名就起身了,他对自己的锅碗瓢盆很无情,对搬了两趟的书本更无情,直接一卷卷扔到地上,搭在脚边成叠叠乐,倒是没有影响过道。
江道白见罢一个冷哼,另一侧的同学见罢心里活动很精彩,仿佛能听到别人的心声一问一答道:“新书这就灭亡了?”
“史上最强关系户诞生了——!!”
“江哥最看不得乱兮兮的东西,忍得肯定很辛苦吧,不会发飙吧,像上次那样直接赶跑碍眼碍学习的废物!”
“这真的是两蚌相争,生死难料。”
“都睡着了,这才下午第一节课。”
一婉转女声从门进来,由于走廊的饭后甜点时间过长,众人都没听到那明显的嗒嗒声。
四声嗒嗒响,还伴着浓浓的花香,众人不抬头便知是年轻靓丽的英语老师刘玛丽,大波浪卷发垂到腰,手里还有一杯冰美式,在死气沉沉的气氛中格格不入。
“这样,把蓝皮书拿出来——大家先站起来背15分钟单词醒醒神。”
“大声啊!要拿出我们奥赛班的气势来!”
讲台下的死尸们卷着大舌头答道:“是——”然后进化成僵尸,一个一个地从地里爬出来,带着椅子的“吱吱”声,弥补四肢扭曲却不出声的遗憾。
但见吴名长腿跨过脏兮兮的叠叠乐,起身,把椅子推进桌底,再跨回去,把江道白的椅子也推进桌底。
“???”
他呆呆地侧头过来,江道白愣愣地回看。
“您看您过道旁边那人的不是更方便吗?”
“太乱。字太丑。”
“......”
江道白心里怼道:就你好看!要不是老将说照看新同学谁管你这个网络诈骗犯!
随后手里的书幽幽抬高几公分,往左移了几公分。
左侧的手转下来,托着书皮,露出完整的两面。
“别从第一页开始哈,上次来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