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宁依言膝行向前,直至几乎贴着兄长的双腿跪定。
杨霆钧伸手,温热的大掌半带安抚、半带压迫地置于妹妹纤细的颈后,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开口,声音低沉,压迫感十足,却又奇异地掺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促狭:“小九,从小到大,你挨过大哥多少次打?还记得吗?”
听到这个问题,小九的呼吸控制不住地一滞。
从四岁开蒙受教至今,十几年间,兄长管教极其严苛,她挨打的频率也自是极高,如今又怎么可能还数得清究竟挨过多少回责打?可大哥的问题又是不可不答的。
小九不敢再低头,只垂下眼帘,声音细若游丝:“回大哥,小九……小九记不清了。”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杨霆钧自然并未动怒,只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妹妹光洁的额头。
“那印象深刻的呢?”他追问,目光如炬,锁住妹妹闪烁的眸子,“有哪些?一件一件说,为什么挨打?怎么打的?”
“哥……”小九苦着小脸,求饶般地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怯意和羞窘。大哥这是要让她把从小到大犯过的“大错”再逐一认一遍,甚至还要细细描述那些又羞又痛的受责场景,这简直比再挨一顿打还让她难堪。
面对妹妹的哀求,杨霆钧面色丝毫未动,置于她颈后的大掌甚至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感受到兄长命令的不容违逆,小九在心中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她垂下眼帘,避开兄长锐利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才再次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赧,却努力保持着清晰,开始按照兄长的命令,一一回溯那些烙印在记忆深处、至今想来仍让她心惊肉跳、脸颊烧烫的严厉责罚。
“第、第一件……是四岁的时候,”小九声音微颤,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措的小女孩,“因为……因为帮七哥代笔写策论,被大哥发现……大哥……大哥把小九按在膝头,用巴掌……打了屁股。那是……是小九第一次挨打。”
小九刚说完,颈后那只大手便滑落到她身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不轻不重地压在她刚刚饱受藤条照顾的伤处。火辣辣的疼痛瞬间更加清晰,小九的脸颊腾地烧得更红,却不敢有任何异议。
“小九知错了。”她低声认错。
话音未落,“啪!啪!啪!”三下毫不留情的巴掌便接连抽落在小九臀峰,力道沉狠,痛得她身子一颤,连忙咬唇忍住。
那只大手打完,并未离开,依旧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沉甸甸的压迫感,覆在原处,示意继续。
小九忍着痛和羞,继续回忆:“五岁……大哥带小九去刑场看枪决……小九、小九吓哭了,回来还生了病……怕药苦不肯喝……被大哥打了屁股,还、还被罚喝了黄连水……病好后,大哥训斥小九妇人之仁……趴在春凳上……脱了裤子打板子……罚抄罪案录……”
“小九知错。”她再次恭谨认错。
“啪!啪!啪!”又是三下巴掌,精准地落在痛处。
就这样,小九一件件细数下去:
从七岁时为反击侄女凤荣对七哥的陷害而做局,虽最后坦白,仍被拖进祠堂褪裤跪伏挨藤条,罚跪一夜后还被打了手心,听训“才能不可用于后宅阴私”;
九岁与七哥一同离家出走,回来后两人都被抽断一根藤条,伤得五日起不了身;
十一岁在军营参谋部因计划书急功近利忽略细节,被罚站军姿后面壁用武装带抽臀,再去研读战报写心得;同年又因课业懈怠,被罚在书房自己用戒尺打光屁股认错,再跪地重写字帖;
十四岁因"早恋",主动认错后挨了竹板五十,外加连续十日,每日晨起再领二十板子,并禁足三月的重罚;
直至最近十六岁,因写字马虎,被戒尺责臀五十,每打一下报数认错,打完又被藤条监督罚写百遍……
随着小九的回忆,杨霆钧的大掌始终压在她身后,每听完一件错处和责罚,便伴着妹妹的认错声重重掴下三掌。伤处叠加着新痛,小九的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低,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或隐瞒。
待小九终于回忆完毕,身后已是灼痛难当。兄长的巴掌停了下来,但手掌依旧覆在她臀上,那温度和压力让她既羞耻又紧张。
小九屏住呼吸,心跳如鼓,既因疼痛和羞耻而难堪,又因不知兄长下一步意图而紧张。
然后就听大哥开口,声音并不像有多愤怒,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记得还挺牢。”
小九连忙低声回应:“大哥教训,小九不敢忘……”
杨霆钧似乎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下:“看来羞了,疼了,就能记住教训。”
他顿了顿,手掌在幼妹伤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引得小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