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心眼小些,本也寻常。”
“寻常?”楚长生冷笑,“一边说妇人之仁,一边又说最毒妇人心?世人常道‘兄弟如手足’,姊妹情深倒成了‘别有用心’ ?情义二字,本不分女男,只在真心。”
楚长生缓缓起身,她抬眼扫过众人,温声道,“更深露重,送诸位回房好生歇息罢。”
方才道不一样的男子拍案而起,他怒道,“装神弄鬼!讲些陈年旧事——”
话音未落,就见他身子一歪,七窍流血而死。
楚长生轻叹一声,“真可惜,我这才讲第一件事,还剩两件未讲。”
她眼底闪过冷意,唇角却带笑意,“诸位莫慌,我下的毒并非断魂散,而是同心蛊,此毒不伤身,不蚀骨,只蛰伏于经脉之中,七日内若无解药...”
她刻意地顿了顿,“便如这位仁兄一般,魂归九泉。”
有人问,“解药何在?”
楚长生微微一笑,手中折扇轻敲桌面,“简单。医谷的人不就在此处?但,我可没允你们走。”
她语气温和,“只是让你们在这好生听我讲事罢了,若连几天都等不下去...”
“那你们便与他同去阴曹地府。”
她衣袖一拂,这男子的尸体竟无声无息化作一摊水,地上只余下一套空荡荡的衣衫。
厅内噤若寒蝉。